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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飞狗跳逍遥峰（第5页）

“还有。你体内那两本书——白玉琼和玄鸟录——不要让别人知道。归梦集已经暴露了，但那两本书还在暗处。谁都不行。”

人影消失了。金色的光点飘向天空，融入了紫色的月光中。鬼玥骨薇从安木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珠子碎了，里面的花也消失了。梦琉璃从她的储物戒指里飞出来，碎成了两半。

安木跪在了地上。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在翻涌，经脉中的灵力在奔腾，神识在扩张。归梦集从她体内飞了出来，悬浮在她面前。书页哗啦啦地翻动，停在了第一页。那一页上多了一行字。

“归梦集第一任主人——玄天道主。”

“归梦集第二任主人——安木。”

安木伸出手，把归梦集抱在了怀里。金色的光芒从书页中涌出来，包裹住了她。她的修为在突破——炼气七层，炼气八层，炼气九层，筑基。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大圆满。金丹。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元婴。元婴初期，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元婴大圆满。

停了下来。元婴大圆满。差一步化神。

安木跪在那里，抱着归梦集，哭得很小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玄天道主出现在她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很安静的、像是在看一个孩子的光。

“你哭了。”他说。

“没有。”安木用袖子擦了擦脸。

“你在哭。”

“风沙吹的。”

玄天道主看了看四周。荒原上没有风。他伸出手，在安木的头顶上拍了一下。

“你该回去了。”

安木抬起头，看着他。“我还能再来吗？”

“能。等你化神了。”

安木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院子里。她坐在石桌上，归梦集悬浮在她面前。涂山雪从屋里冲出来，跳上安木的膝盖，用脑袋蹭安木的下巴。

“安木！你回来了！你去了好久！”

“多久？”

“一个时辰。”

安木沉默了一下。她在那片荒原上感觉打了好几天，在外面只过了一个时辰。她摸了摸涂山雪的耳朵，把她抱起来，走进屋里，放在床上。涂山雪缩成一团，九条尾巴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安木，你变了。你的味道更强了，像师父那种强。”

安木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感觉到体内翻涌的真元。元婴大圆满。差一步化神。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涂山雪的尾巴搭在她身上，毛茸茸的，暖暖的。

“系统。”她在心里说。

“在。”

“我到了元婴大圆满。”

“我知道。”

“你说宋越夜明天还会来送面吗？”

系统沉默了一下。“宿主，会的。他每天都来。”

安木没有说话。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涂山雪的尾巴里。涂山雪伸出小小的手，放在安木的头上。

“安木，你会喜欢他吗？”

“不会。”安木的声音闷闷的。“现在不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涂山雪没有再问。她把尾巴盖在安木身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