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告诉她:“小白,我不在乎你是妖。我愿意用这一生,哪怕是这条残命,去守护你的笑容。”
想到这里,萧清让竟然觉得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他甚至开始憧憬他的婚礼。
小白一定会穿上那件最红、最华贵的凤冠霞帔。
她会坐在镜子前,由他亲手为她描眉。
“相公……”幻想中,白绮的声音柔弱而依恋,带着无尽的感激。
萧清让闭上眼,在这清晨的冷风中,沉浸在这场由他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他哪里会想到。
此时此刻,那面他幻想中用来描眉的镜子上,正挂着一条条白色的精丝。
此时此刻,那件他幻想中的红色凤羽袍,正被一个丑陋的男人踩在脚下。
而他心目中那个圣洁如白莲的女帝,此时正张开大腿,享受着恶奴在子宫深处留下的最后一滴浓精。
现实与梦幻,在这一刻,构成了这世间最残忍、也最精彩的讽刺。
萧清让歇息了片刻,便强撑着站了起来。他从树林里寻了一根结实的木棍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每一步踩在地上,骨折处都会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眼前的景物一阵阵发黑。
但他不敢停,他怕小白等急了。他怕王苟那个泼皮照顾不好她。
他记得那天,王苟虽然貌不惊人,但那胯下的隆起却异常惊人。
虽然他作为一个医者,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但此时在重伤和思念的交织下,他心中那丝隐秘的、变态的念头,又一次死灰复燃。
“王苟那厮……这几日会不会盯着小白看?”
“小白那样美丽,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动心吧。”
“如果……如果王苟真的做了什么……小白会不会为了元丹而忍受?”
这个念头一出,萧清让胯下那根一直沉默的东西,竟然在满身伤痕的情况下,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他骂了自己一句,随后又苦笑起来。
“萧清让,你真是个疯子。你怎么能这样想你最心爱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神女被别人觊觎的臆想,竟然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他忍受剧痛、加速赶回的另一种动力。
他迫切地想要回去。想要确认小白的纯洁。或者……想要从她那细微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被亵渎后的、让他心碎却又莫名兴奋的痕迹。
“驾!”他心猿意马,早已飞回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济世庐。
萧清让的身影在崎岖的山道上,被灼热的日光拉得极长,极孤独。
他怀里揣着救命的草药,满脑子都是纯洁的爱情。
却不知,他每走近一步,都是在走向一个让他彻底崩塌的地狱。
……
济世庐主卧,空气中仍残留着那股浓郁而糜烂的石楠花香味,混杂着狐族特有的幽兰体香,白绮的绝世玉体还微微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在她的灵魂深处留下一道道无法抹去的涟漪。
她高贵冷艳的绝美容颜此刻却潮红如醉,凤眸半阖,水雾氤氲,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喘:“相公……你……你射得太深了……妾身……妾身感觉子宫里……还满满的……烫得……烫得妾身魂儿都要融了……”
王苟丑陋猥琐的脸贴在她后颈上,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黑黝黝的大手还恋恋不舍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雪峰,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裂开一个满足而得意的笑容:“嘿嘿……白姐姐,你这身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我射了那么多,就是要给你灌满……让你怀上我的种……从今以后,你这高贵的女帝子宫……就得天天装着老子的东西……想想就爽……你说,是不是?”他的粗鄙话语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欲,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顺从。
白绮的玉手无力地按在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那股灼热的满溢感如一团火球,在她体内燃烧着,提醒着她已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有。
元丹的羁绊让她无法抗拒王苟的触碰,甚至让她在这种背德中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快感。
她凤眸中水波荡漾,带着一丝媚态,轻声道:“冤家……你这坏东西……把妾身弄得……这般狼狈……若是恩公回来……如何是好……”她的声音软糯如蜜,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恐惧和期待,矛盾的情绪如藤蔓般缠绕在她心头。
王苟闻言大笑道:“怕什么?神医要是回来……老子就让他看看……他的小白……现在是老子的女人……肚子里装着老子的种……哈哈……白姐姐,你说,他会不会气吐血?”粗俗而残忍的话却戳中了白绮最隐秘的痛处。
她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哀婉,张开朱唇:“相公……莫要取笑……妾身……已是你的了……你想如何……妾身都依……只是……只是别让恩公知道……妾身……妾身还想留一丝颜面……”
两人就这样在镜前温存着,王苟的双手如贪婪的触手,在她玉体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雪峰,时而拍打翘臀,心理上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白姐姐……你知道吗?老子以前做梦都想不到……能操上你这样的神仙女人……你这奶子……这屁股……这小嘴……都他娘的太极品了……老子要天天干你……干到你离不开老子的鸡巴……”
白绮迎合着他的抚摸,轻吟道:“嗯……相公……妾身……也离不开你了……你的东西……那么大……那么热……把妾身填得满满的……妾身……妾身好爱……”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像一曲破碎的靡靡之音,在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