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充盈感,像一团火在燃烧她的五脏六腑,又像一剂最猛烈的媚药,让她本该高傲的灵魂彻底软化。
“啊!爽!!!太爽了……白姐姐……老子的种……全给你了……怀上老子的崽……你这女帝……就彻底是老子的了……”许久,王苟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肮脏精子。
他瘫软在白绮背上,硕大的巨棒依旧堵在宫房里面,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浪费。
镜上残留的浊白斑点如星辰散落,映照出两人纠缠后的狼藉。
白绮的玉体已被压得紧贴镜面,雪肤上粘着镜子残存的精液,凉凉的、黏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的红袍彻底凌乱,金腰带歪斜,银发如瀑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与香肩上,眉间鸾凤花钿的金链流苏还微微晃动,叮铃作响,却已失了往日的清雅,转而带着一种淫靡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与狐族体香的混合,甜腻而糜烂,像一网无形的蛛丝,将整个房间笼罩。
曾经高不可攀的狐族女帝,此刻正贴在镜面上,浑身沾满了污秽,肚子里灌满了劣质精种;而她身后那个丑陋矮胖的男人正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白绮的凤眸微微阖起,眼底水雾未散,心里无比的复杂:她的贞洁、她的尊严、她的元丹,都已彻底烙上了这个男人的印记。
子宫内那股灼热的满溢感,像一记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已不再是青丘女帝,而是一个被卑贱泼皮征服的女人。
内心深处,她却还有一丝挣扎。
“恩公……你何时归来?”她默想,脑海中浮现萧清让那张温润如玉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悲悯的眼睛。
可那影像越来越模糊,被王苟粗鲁的喘息与体臭取代。
她忽然感觉到小腹一热,一股奇异的暖流从私处涌来,游走全身。她的妖力竟在隐隐增长,仿佛通过这场交合,元丹反馈给她更多力量。
“这是……阴阳调和?”她心底一惊。天狐一族有传说,择偶后元丹融合,可让双方实力倍增。可她选择的,竟是这样一个卑贱男人。
或许……这力量,能让她摆脱?
可一想到王苟体内那颗已彻底融合的元丹,她的心又沉了下去。剥离?谈何容易。元丹已认他为主,她的每一次反抗,都会反噬自身。
“相公……”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娇嗔,“你射这么多……妾身……怕是真要怀上了……”
王苟闻言,眼睛亮了,像一头得逞的野兽。
“怀上好!老子要你生一窝小狐狸!让他们叫老子爹,叫你娘!哈哈……白姐姐,你这女帝的血脉,加上老子的种……生出来的崽,肯定是天下无敌!”
他一边说,一边黑手在小腹上揉按,力道粗鲁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鸡蛋大小的黑杵头终于从蜜壶中抽离,他用手指伸进白绮花房,抠出一点浓精,塞入她口中。
“白姐姐……尝尝……这是我的味道……从今往后,你这张嘴,这身子,这心……都得记住它。”
白绮没有抗拒,舌尖轻轻缠过他的手指,尝到那股咸腥的滋味。
她凤眸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妖冶的笑:“冤家……你这东西……真要了妾身的命……”
话音里,已无抗拒,只有一种驯服后的媚态。
王苟爽得大笑,黑手向下,探入腿根,恶意地揉按那红肿的花瓣。
“还肿着呢……白姐姐,你这地方……昨天才开苞,今儿个又被老子干肿了……可里面还流水……是不是还想要?”
白绮的腰肢轻颤,玉手按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慢慢引导,让他手指更深地探入。
“相公……莫要取笑……妾身……已是你的人了……你想如何……妾身都依……”
她的声音如丝如缕,带着一种认命的温柔。可内心,却如惊涛骇浪。她感知到王苟体内的元丹在教她顺从,也在给她力量。
“若我用这力量杀了他……”她心底闪过一念,却立刻被元丹的反噬压制,头痛欲裂。
不能!元丹已与他血脉相连,杀他,便是杀自己。
她只能……顺从。
至少,顺从能换来更多力量。或许等萧清让带药回来她能成功剥离这该死的元丹吧。白绮脑海中浮现出青丘的宫殿,那万人跪伏的场景。
“如今……我还配做女帝吗?”
……
苍梧山脉最深处,有一处名为“一线天”的天然禁地。
此处两座山峰对峙,如被天神巨斧劈开,中间只留下一道不足丈宽的狭长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