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姨娘不知道说过多少次。
“知道就好。”老太君冷声说,见刘盼的手局促地在捏在一起,眯眼微微打量,后却摆摆手说道:“下去吧,在外这么久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刘盼如蒙大赦,应了一声后行礼忙退了出去。
一出去小霜忙拉住刘盼:“夫人没事吧?”
刘盼还没说话,一旁的红运早冷嘲热讽道:“老太君还能吃了少夫人不成?你个没眼力劲的,不过是老太君提点几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红运。”屋里传出老太君的声音,红运一时也顾不上嘲讽小霜,忙进去了。
刘盼忙拉着小霜出了南苑,等出了南苑才舒了一口长长的气:“呼——”
小霜看着刘盼那副样子,有些慌:“夫人、老太君没为难您吧?”
“没事没事。”刘盼忙摆手:“先回去吧,今天先去看下小柔,看下那妮子好点没。”
两人往小柔住的地方去,进屋只见小柔半躺在床上,正在绣花,见了刘盼忙将手里东西放下了,“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如何了,不过目前开来似乎是好得差不多了。”刘盼说着将小柔绣的东西拿起,递给一旁的小霜,一边斥责道:“都不舒服了,还做这些东西。”
“感觉大好了,您非让奴婢好好养伤,奴婢一天都躺着着实不舒服,只好绣点花样子了。”小柔小声解释。
若不是刘盼看话本子被老太君训斥了,只怕她也能看看,但想到就是因为这事才受的伤,小柔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好了,再将养两天,之后给你请大夫再看看,大夫说好了那才是好了呢。”刘盼打住小柔的话头,“让你好好歇着便好好歇着,别窝在这儿做针线活,等好了再说。”
刘盼都发话了,小柔也不敢再顶嘴,只能应下了,心头为刘盼抱委屈,只是小霜在侧,她也不好说什么。刘盼嘱咐两句后,带着小霜出去了。
回了东苑,管家着人给抱来账本,刘盼要对账,有下人备了点心,结果刘盼对了一下午的帐,点心是一点没动。
南苑,老太君看着今儿已经备好的茶,早已陷入了沉思,本是想着趁赵立平不在的时间,索性将事情给办了,结果临了临了,还是想着等赵立平告诉自己答案。
自己在这世上,也就只有赵立平一个亲人,若是就这一个亲人也不亲了,她活着,守护这个侯府,还有什么意思?
红运在下首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老太君说话,也不敢抬头,就在下首站着,心头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老太君是因为自己先会在外面和东苑的丫鬟起冲突而生气?
这等了一会,只听得上首传来沉闷的声音:“这茶水,倒了吧。”
红运忙应,抬眼只见老太君撑着椅子扶手起身,红运忙上前搀扶,老太君收回手,没说话,往里面去了。
红运知道老太君是要去休息,也没跟着过去,将桌上的茶壶茶杯收好,拿出去洗了。
而晚上才回来的赵立平听说小霜禀报说刘盼自己进了老太君的屋子,而她留在外面时,直接冷了脸:“我如何吩咐你的,全数忘了?”
小霜忙跪在地上,不敢辩解。
刘盼奇怪,让小霜起来,但小霜不敢起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赵立平冷声说。
小霜跪在地上早出了一身冷汗:“奴婢、奴婢知道了。”
自己能留在小侯爷身边,也是因为自己知分寸,可是只是这样一件小事,自己也没能做好,小侯爷没有将自己打出东苑已经算很好了。
赵立平摆摆手,小霜忙退了出去。
刘盼在旁,此刻就算是再迟钝,也发现了点什么,小心问道:“怎么啦?奶奶、奶奶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自己想多了?
赵立平拧眉,只说:“我会解决。”
他没想将这些事情与刘盼说,对上刘盼怀疑的眉眼,赵立平直接错开眼去,对上案桌上放着的点心,问道:“今儿都没吃点心?”
说起这个,刘盼忙叫屈:“我从长公主那边回来还没一会,奶奶便将我叫过去训话,回了院中管家那边早把上个月的账本都抱来了,我只能忙对上一遍,我今天可是忙得脚不沾地呢。”
“月初的确这样。”赵立平宽慰道:“既然这么辛苦,今儿便早些休息呢。”
“嗯嗯。”刘盼应下。
今儿也的确是累,洗漱后两人躺下,若不是要和赵立平说今儿在长公主那京郊园林那发生的事,只怕刘盼早睡了。
“……我跟你说呐,我今儿也着实是见识过男宠了,他们两就那么张扬地在长公主旁边,比女人还妩媚。对了,其中有一个还给长公主倒酒,长公主酒水撒他脸上他都没什么表情呐。”刘盼说着说着,这手不自觉地就捉住了赵立平胸口的衣服。
赵立平伸手打开刘盼的手,将自己被捉着的衣服扯回来,凉凉地问道:“怎地,你也想要两男宠?”
刘盼忙举手投降:“我没,我可没那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