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京城的官,都紧俏,谁十年寒窗不是为了得圣山恩宠能在京中做官?
刘盼没说话,毕竟这事不是她考量的,因为——
她爹可是丞相。
赵立平又是侯爷,就这两个官往那一站,谁敢看不起自己?
虽然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仗势欺人的事。
因着刘盼说小柔今儿不用伺候,便一整天都没见人影。
而赵立平说给刘盼带绯色记的脂粉,第二天时的确让管事的给带回来了,带了五种色号回来。
刘盼看着都不错,想着昨儿陆雅雯也是跟着一起去的,毕竟是这种新奇的东西,哪有女孩子不喜欢的?便让小柔将胭脂送过去给陆雅雯挑几个,剩下的便归自己。
小柔出门前刘盼还提醒道:“小霜在那边伺候,若是有什么消息,可要带回来,但你也别做的太明显了。”
小柔忙说:“我一定不让表小姐看见。”
刘盼摆摆手,小柔带着装胭脂的木盒子走了。
过了半个时辰后,小柔才回来,送过去的五盒胭脂陆雅雯拿了两个,剩下三个带回来,刘盼随意挑了个给小柔,“这个给你,表小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小柔受宠若惊地接过胭脂,“小霜说表小姐那边没什么动作,但有消息会及时通知我们的。”
刘盼也知道自己不能急,现在没有动静就是最好的。
而当时陆雅雯和张子珩约的上门送书的日子就是今天……
但陆雅雯一直一副我想争我想夺的样子,在她和张子珩的事情没有定下来的时候,她都不能放松。
刘盼自顾自地抹了一点胭脂,轻轻涂抹在手臂上,看着化开的颜色,想到赵立平说这不过是哄姑娘们的玩意,但是看着的确好看啊。
谁不喜欢这样哄?
刘盼招呼小柔给自己重新上妆,小柔看着刘盼面前的两个胭脂盒子,问道:“夫人今天要用哪款呢?”
刘盼对着镜里的自己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手臂上还没完全褪掉的胭脂印上,那抹红像初春刚开的桃花瓣,软乎乎的。
看着就喜人。
“就用这款吧,不要太浓,清淡一点。”刘盼说。
小柔给刘盼重新上了妆,都画好后,小柔放下刷子,给刘盼递上一面小巧的菱花镜。
刘盼接过镜子转了转,看着镜中那抹恰到好处的红,忽然想起赵立平说的“哄姑娘的玩意”。
若是这样的“哄”,能让人对着镜子都忍不住笑,那多来几次又何妨?
怪不得能让人排那么长的队,能让京中贵女都趋之若鹜。
刘盼放下镜子,一旁的小柔夸道:“夫人现在这妆容看着气色都好了许多呢。”
刘盼朝小柔眉间一点,“贫嘴,难不成以前气色很差?”
小柔小声说:“您以前装病装丑,什么都装过,都没怎么好好打扮,今儿得了脂粉说要打扮,这打扮起来本就好看,比表小姐都好看许多呢。”说完忙伸手捂住嘴,见刘盼看自己,忙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
上次因为议论陆雅雯还被刘盼给训斥一通,现在小柔都有些怕再提起陆雅雯了。
刘盼笑笑,没对以前的事情多提。
以前那是为了避开父亲要给自己定的婚事,要不是为了避开那些臭男人,自己哪里能不爱护花容月貌呢?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
刘盼从妆奁盒中取出一根银簪,指尖轻撚,簪头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她对着镜子将簪子插在发髻上,又调整了一下位置,珍珠垂在耳后,她低声道:“在这侯府,我不用再躲着。”
因为赵立平能护着自己。
他说的。
“夫人这容色,小侯爷看了也会喜欢的。”小柔在旁奉承道。
刘盼失笑:“等他回来见了应该会说。”
毕竟是专门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