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早。
蛇眼被一团软肉活活憋醒。
醒来后发现一个赤裸上身的女人压在自己身上,两个白肉把他整个头颅都埋了进去。
身旁还躺著一个女人,枕著他手臂。
“妈的!滚!”
蛇眼恼火的把两个女人踹下床,惊的她们一脸惶恐,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但听到后面一个字后,连滚带爬的逃出房间。
“嘶!”
蛇眼活动了下,顿时揉著后腰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天被砸了赌坊,他火气很大,足足发泄了半夜,如今火气全消,就是腰部隱隱有些酸痛。
“嗯?那是什么?!”
蛇眼突然目光一凝,盯著桌上插著的匕首,快步上前。
匕首下还插著一张巴掌大的纸条,看样式,像是从某页帐册上撕下来的,空白纸面上用硃笔写著一字:
二!
字跡赤红,宛如鲜血,触目惊心。
看的蛇眼瞳孔猛缩。
昨晚有人进来了?
还留下了匕首跟纸条?
蛇眼惊怒的同时,又有些后怕。
那贼人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倘若那人一刀杀了自己,自己岂不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这『二是什么意思?
他本能想到了魏胜,近期得罪的人中,只有这个小子。
而且今天也正是其给出期限的第二天。
但隨后他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他,能悄无声息潜入我的臥房,实力至少不弱於我,或者掌握一门大成之境的轻功身法…
那小子年纪轻轻,能修到四炼已是难得,怎么可能还兼修如此厉害的身法?
不过,就算不是他,想来也应该与他有关!”
蛇眼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脸色越是难看。
“蛇眼哥。”
就在这时,师爷苏匆匆小跑进来:
“大事不好,院里昨夜进贼了!帐房原本准备封箱上交给蛟爷的三百两银子,以及其他財货,合计五百两银子…都没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