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说越是肯定,仿佛牛二死的时候,两人就在旁边看著一样。
“曹哥,我要是你,现在就去报官,让官差拿了那魏胜,正好消去一心头之患!”
“就是,他魏胜一个泥腿子,进帮才一月的新瓜蛋子,有什么资格骑在我们这些老人头上?!”
两人不停劝说,让曹德发去告发魏胜。
曹德发一言不发,搞得两人不由急道:“曹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好!”
曹德发应承下来:“等我伤好一些再去!”
得到曹德发的承诺后,两人这才满意离去。
目送两人离开,曹德发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两个白痴,居然在老子面前玩借刀杀人。
『只怕你们举报魏胜是假,想搞死老子才是真的!
儘管他也怀疑牛二是魏胜杀的,但那又如何?
且不说无凭无据,根本奈何不了魏胜。
就算有了凭据,官府早就把这事甩给帮內自行解决,自己捅上去,无外乎是捅到火牛面前。
以火牛对魏胜的信重,知道这件事后,估计第一个干掉就是自己。
此举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他脑子进水了才会做。
…
…
“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吃这么丰盛?!”
傍晚,当魏胜提著大包小包吃食回到家时,魏河都惊了。
“阿昌送的。”
“阿昌哥?他人呢?”
“怕走夜路,已经回去了。”
下工前,阿昌提前走了片刻,魏胜还以为他急著去治伤。
没想到。
快到家时,魏胜看到站在自家巷口,提著大包小包酒菜的阿昌,说是感谢魏胜今天替他出口恶气,特意请他吃一顿。
魏胜邀请他一起吃,阿昌怕天黑路不好走,把酒菜给魏胜后,就离开了。
“东坡肉,酱肘子,黄燜猪,果木烤鸭…哥,你给阿昌哥介绍媳妇了?”
“??”
“不然他为什么送你这么多好酒好菜?这得花多少钱啊。”
魏胜也没想到,阿昌这么实在,单眼前这一顿,五钱银子至少去了一半。
“要是以后能天天这么吃就好了!”
魏河一边吃一边憧憬道。
没办法,自从爹娘服役后,两兄弟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有时候一天连一顿饭都吃不上,实在是饿怕了!
“放心!以后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
魏胜说道。
“嗯!”魏河没有怀疑,重重点头。
饭后,魏胜来到院中缓慢打起莽牛拳,权当饭后的消遣。
隨著魏胜的动作,他能清晰感受到,腹中食物在快速被消化,似化作一缕缕能量,涌入身体各处,身体仿佛都隨之强壮了不少。
练完拳,魏胜又参悟起白鹤炼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