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下领。”
苏从文摩拳擦掌,抽出腰间长剑,便准备率军追击。
可苏从文话说一半,却被弟弟苏从武一把按住。
“大雪封山在即,此时乘胜追击太冒险了。
况且穷寇莫追,还望冯公公三思。”
苏从武拱起双手,面色凝重的向冯宝拜道。
一旁拔出了腰间佩剑的兄长苏从文听罢,也默默收剑入鞘。
嘴角激动的笑容逐渐僵硬。
“不愧是肃国公的儿子,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冯宝面色阴冷,奸笑一声道:“不过是两个首次打仗的雏,竟敢对咱家发號施令。”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
饶有几分书生气的苏从武,再度拱起双手,欲开口辩解。
可冯宝却抡起胳膊。
猛地一巴掌砸在苏从武脸上。
“你已经敢了!”
冯宝捏著兰花指,威胁道:“这若是在朝堂,你当著陛下的面反驳咱家,咱家二话不说。
但在这北疆战场,咱家说了算,你们二人若拒不出兵,那便是违抗军令,意图谋反!”
此话一出。
苏从文、苏从武兄弟俩相视一眼。
眼底流露出了几分无奈。
扣帽子,安插罪名。
这些都是冯宝的拿手绝活。
尚在京城之时,冯宝没少用这招扫清异己。
被构陷之辈,大多落了个生不如死的境地。
如今,冯宝在这边关更是只手遮天。
若真得罪了冯宝。
就只能横著回京了。
“冯公公息怒,一切都听冯公公號令。”
心思细腻的苏从武双手一拱,主动认错。
好斗的兄长苏从文虽是满眼不屑。
但还是在苏从武的示意下,拱手认错。
毕竟。
他们二人之所以会隨军来到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