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淼思虑再三,无奈扶额,如今面对霍御潇实在无话可说,对他仅有的一点儿好印象也没有了。庆幸昨夜的荒唐失了理智,要不然清醒的承受必然感到屈辱。
她即使再不愿意也不会跟自己身体过不去,缓缓移动捧着那碗小米粥犹豫不决。
霍御潇发现她动作停顿,调笑道:“怎么?怕我下药啊!那你猜对了,我放了毒药,计划药死你。”
安淼松了口气,无声白了他一眼,将小米粥喝个干净。她从昨天逃生开始到被抓回与霍御潇斗智斗勇,又到与他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滴水未沾,这点量根本填不饱她的肚子。
霍御潇自然也知道,都不用安淼催,他就拿着空碗出去了。安淼伸伸头确认他短时间不会回来,随便套了件衣服,赶忙去浴室洗澡。
刚下地脚一软瘫坐在地上,私密处越发黏腻,安淼面容羞涩,艰难起身去了浴室。来到浴室凭借着肌肉记忆去开淋浴,才发现……这好像不是在自己家。她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赶快将霍御潇的味道洗尽。
这个疯子,昨晚要得又凶又猛,还不做事后清理。他是爽了,要是怀上孩子怎么办……操!对啊!要是怀上孩子怎么办????
想到有这个可能,安淼洗得时间格外长且认真。
前前后后洗了近两个小时,安淼才勉强安心。她的身体有所缓解,裹着浴衣出来走路虽有些怪异但不至于腿软倒下。
霍御潇早准备好吃食等着安淼,他看安淼出来走路不太正常赶忙上前扶她,但被她甩手拒绝。安淼无视他,理了理头发悠悠地坐下沉默地享受美食。被无视的霍御潇脸色破裂一瞬又恢复正常,他收回手来到安淼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吃。
安淼瞥了他一眼,放下筷子,双手抱胸,蹙着眉强压心中不适无言拒绝他的注视。
霍御潇感受到安淼对他的敌意且有意拉开距离,划清界限,无奈苦笑:“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昨晚你没爽到吗?”
安淼气不打一处来,泛着恶心,拍桌子道:“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未经过我的同意强行发生关系,那是强奸啊!你觉得我会对强奸我的人宽容吗?我现在还能不发疯的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气,已经是我能忍耐的极限了。”
“经过你的同意?你会同意吗?反正我在你心里是好是坏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如此我干嘛要在乎你的感受,肯定是优先满足我自己啊。”
安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好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又或者是她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个人。
“这是。。。。。。不装了,是吧?恢复你本来面貌了,是吧!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忍到现在是不是还得让我感谢你对我的尊重啊!”
“是,不装了!这就是我的性格,怎么地吧。你不也是吗?装不下去了吧,哄不动了吧,现在看我一面都觉得恶心了是吧。半夜起来都想把我弄死是吧。”
“是,对,没错。我恨不得弄死你,我有病当初和你协议结婚,现在闹得我走都走不了。我弄死你的同时也恨不得掐死当初的我,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选一老头,好歹能好聚好散,不必彼此纠缠。”
“你说什么!”霍御潇拔高声量,坐直身体,明知她说得是气话还是不可避免地愤怒:“你选一老头?我他妈在你眼里还不如一老头,你什么眼光,有病是不是!”
霍御潇被气得不轻,接着道:“我靠,你他妈的把刚才那话给我收回去,听到没有。”他显然是被刺激到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如老头’,玛德!这个死安淼!
安淼来了脾气哪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想骂人什么时候分过场合,尤其是现在骂霍御潇,别提有多痛快了!
她阴阳道:“怎么啦~受刺激啦~还不如个老头,你说你活什么。跟个败类似的,说你是个人都算夸你了。你还好意思舔着脸当人,重新投胎去吧你。”
霍御潇气笑,不拿自己的劣势与她争辩,他起身边把饭端走边说:“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就你这样还吃饭,吃屁吧你。你也别吃饱了,先把我喂饱再说!”放好后立马去抓安淼,打算与她好好缠绵一番。
安淼见状‘妈呀’一声,起身就躲,可惜被绊了一跤还是落入了霍御潇怀里。霍御潇恢复本来面目后,那是装都不装了,对安淼也是毫不客气,强硬将她掳上床就要与她发生关系。
昨晚尝了神志不清,主动配合他的安淼,但他心底里觉得那样顺从的安淼不是真正的安淼,尝过几次后便觉索然无味。这次他要尝尝清醒的安淼,反抗的安淼,还有清醒中不得不沉沦的安淼。
光是这样想想霍御潇就感到十分兴奋,他太渴望安淼了,太渴望真实的安淼了。他就要让安淼好好的感受他,清醒的感受他,主动也好,被动也罢,他都要让安淼接受他。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甩掉他。
安淼,你休想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