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凡冷笑一声,“来个和尚有什么稀奇的?这棲陀山上,最不缺的就是和尚!哪怕是来掛单的,也不至於把你嚇成这样!”
“不。。。。。。不是掛单的。。。。。。”
僧人眼中满是惊恐,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那和尚。。。。。。年轻得很,看著也就二十来岁,可。。。。。。可手段实在是恐怖!”
“他在山门外,扬言要见方丈。”
“看门的师弟不过是多问了一句,就被他。。。。。。被他。。。。。。”
“被他如何?!”忘凡不耐烦地追问。
“被他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自己把自己眼珠子挖出来了!”
“什么?!”
三人闻言,瞳孔骤缩。
只看了一眼?
这般手段。。。。。。绝非寻常武夫能做到!
甚至连一般的邪祟妖魔,也未必有这般能耐!
“岂有此理!”
忘凡勃然大怒,一把抄起立在墙角的鑌铁禪杖,浑身煞气翻涌。
“真当我宝剎寺是泥捏的不成?!”
“镇魔司也就算了,如今隨便来个阿猫阿狗,也敢在我山门前撒野?!”
“走!隨老衲去会会他!”
“老衲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我宝剎寺行凶!”
忘念与忘觉对视一眼,亦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怒火。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这接二连三的挑衅,若是再不做出点回应,这宝剎寺的名声,怕是真的要烂在大街上了。
三人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流光,朝著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
宝剎寺山门前。
原本庄严肃穆的青石台阶上,此刻却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几名守山僧人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双手捂著脸,指缝间渗出殷红的鲜血。
而在那巍峨的山门之下。
一道僧袍身影,正负手而立。
看面相,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若非那颗光禿禿的脑袋,说是哪家出来踏青的世族公子也不为过。
他神色悠閒,似是对周围的惨状视若无睹,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山门上那块饱经风霜的匾额。
“宝剎。。。。。。”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莫名的意味,“数十年未见,这块牌子,倒是越发显得陈旧了。”
轰!轰!轰!
三道强横的气息,裹挟著滚滚烟尘,自山上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