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惟敏系好扣子,歪头露出个很无所谓的甜笑,“当然,如果你再纠缠下去的话,我不觉得这点耐心还能支撑我像现在这样好声好气地和你说话。”
长久的沉默,昏暗的灯光打在裴悯身上,拉成长长一道伶仃的影,一直蜿蜒到傅惟敏脚下,他突然仰头叹息一声:“我真的很遗憾,为什么你不能来迟一点呢?”
“怪我,”
裴悯憋得眼眶通红,话一出口就带了哭腔,“怪我打搅了你们的好事吗?”
傅惟敏没说话,算是默认。
真可惜啊,他想,其实还订了一束花呢,裴悯出差回来正好拿着去接机,这下好了,鸡飞蛋打。
“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了吧,我下午还要去单位。”
傅惟敏看了眼手机,“三分钟。”
裴悯气得直抖,气他无所谓的态度,气他看玩物一样的轻忽眼神,为什么他永远都能理直气壮地气死人然后轻飘飘地抽身离开呢?
为什么,不管错在谁,我都是狼狈不堪的那方呢?
傅惟敏投来那一瞥,像在嘲讽。
啊,你看你,怎么又在干些自讨没趣的蠢事。
自讨没趣、自取其辱、自找苦吃。
从第一天,从爱上他的第一天就该明白的。
他硬是自欺欺人这么多年。
换做平时裴悯说不定真的会顺着他,可现在,近乎被戏耍的愤怒让裴悯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可以容忍傅惟敏的刻薄、多疑、风流薄幸,可以十年如一日地卑躬屈膝、伏低做小。
唯一不能忍让的,是真心被践踏。
“你能告诉我吗,到底为什么,”
他跪在傅惟敏身前,吻了吻他的手背,“我求你。”
裴悯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一点点松动的痕迹,好像他们很久以前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他像狗一样匍匐在地,无条件承受傅惟敏所有莫名其妙的、歇斯底里的情绪,乞求他施舍一点可怜的爱,一点就好,和别人分享也可以接受。
但,到底为什么?
“就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糟践我,是不是?”
他确信傅惟敏听到了,但对方却充耳不闻,对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抱歉,我真得上班去了,不然该迟……”
裴悯不堪受辱,抄起手边的东西疯狂砸向他:“你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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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素一款理不直气也壮的逻辑大师
救命了数字没换干净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要闹这种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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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是肯定的,这个可以保证,就是唤醒敏的良知得上点强度,得拉扯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