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阳被洪云升留下谈了很久。
一再承诺,只要孙青阳的渔获质量有保障,他永远会高於市场价收购。
从鸿福楼出来,孙青阳去镇上溜达了一圈。
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和几个西瓜,之后推著他的独轮车从容而去。
这一次只是带著孙海山和大哥赶了一次海,便有了二百多元的收益。
按照这个进度,要不了多久,周德厚提出的彩礼钱就会有著落了。
孙青阳想想,心里便痛快。
孙青阳埋头往前走,迎面的海风带著咸涩的气息。
路过一片树林,孙青阳停下取下了军用水壶,拧开喝了几口水。
便在这时,突然从两边涌出了十几人,將孙青阳的前后路堵死。
为首的就是手拿著一个木棍的赵小飞。
“赵小飞,你想干什么?”孙青阳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前世,他挨过赵小飞的揍,却只是敢怒不敢言。
“孙青阳,你今天过了,你拿了一块板砖,假装砸了自己一下,居然把我们给唬住了,要不是在街上,
哥几个早就將你打得满地找牙了。”赵小飞用木棍敲打著一棵树,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赵小飞,別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会怕你们,识相点赶紧滚,別自找没趣。”孙青阳指尖微微颤抖,握紧了拳头。
这一架,他並没有把握。
“呵呵,你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也不想想你现在的处境,若是乖乖地跟我们磕几个头,再去鸿福楼毁掉协议,
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否则,你今天想从这片林子走出去,想都別想。”赵小飞身子往前倾斜,隨时准备出手。
有些事情,孙青阳前世经歷过。
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没法预料。
虽然今生重生了,毕竟不会事事都与前世重合。
“赵小飞,別做梦了,今天你们仗著人多,我孙青阳可能会吃亏,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也別想好过。”
孙青阳目光瞅到了一株枯死的树枝上,突然一跃而起,將树枝压断。
此刻的孙青阳不再是赤手空拳,手里拿著一个近两米长。
手腕粗细的树枝,与赵小飞等人对峙著。
“孙青阳,看来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別等了,先揍了再说。”赵小飞挥舞著木棍冲了过来。
其他等人见状,也纷纷举起手里的傢伙,蜂拥而至。
孙青阳舞动著手里的树枝。
虽然暂时吃不了多大的亏。
可是隨著时间的流逝,他有些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