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略了霸总都有自己的医生,不去医院,也能得到治疗。
江寧垂著眸,脸色薄红,耷拉的样子竟透著娇弱欲滴之色。
墨闻不重欲,唯一一次失控也是在飞机上被下药。
但此时此刻,他有点不想自控了。
几乎瞬间,紧缩的眸子染上危险,翻涌著直白的占有欲。
江寧正想把话说完,腰间贴紧炙热的掌心。
因为太突然,身体还未做出反应,喉间不由得低嚀一声。
男人眯了下眸,粗重的呼吸再次落下。
唇瓣快要贴上时,他又停下,隱晦地望著江寧。
“以后別这样,我……你先管好你自己。”
这还是墨闻第一次结巴,听不出生气,语气也怪怪的。
但声音特別,特別,特別好听。
比过去都要好听。
“……嗯。”
江寧感觉自己被蛊惑了一样,不自觉轻应点头。
她以为结束了。
结果……男人要得更多。
江寧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带到了床上。
要不是急促的手机铃声,她衣服都快被脱光了。
墨闻下頜紧绷,侧脸闭眸,拳头都青筋暴起才稳住气息起身接电话。
“什么事?”
他听著內容,脸色越来越沉。
“我马上过来。”
掛了电话,墨闻看向江寧。
“等下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我出去一趟。”
“……”
不等江寧开口,他拿起外套走出了房间。
江寧扯著被子呆呆坐著,脸上红晕退了几分。
她看到手机上的备註了。
楚知微。
江寧猛地想起楚知微对她说过的话。
『你別妄想墨爷会喜欢你,你只是个被男人隨意糟蹋的女人而已。
顿时,有种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的感觉。
清醒,冰冷。
江寧拉好衣服,一刻都不敢在墨闻的空间停留,快速下楼上车离开。
……
一路上。
江寧都没有说话,只是木訥地看著车窗外。
直到手机震了几下。
“明天开工大吉,大家记得领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