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川则大为满意的看著这一幕,藤花谷的东西,还是有点保证的。
片刻后,空中的冰矛消失不见,只剩了地上一滩水洼。
宋川露齿一笑,一指缠龙枪,杀向宋昌。
宋昌这时候早已祭出一件防御法器,目露惊惧的望著宋川,想说什么求饶的话,但牙关紧咬。
“你这附属悬葫馆的家族,没被赐一颗法丹吗?”宋川突然问道。
“宋川,你难道要灭祖不成?你若做这种事,对你日后修行可不利,除非你是一个毫无人性的嗜血之人!”
“本来不想的,但我看到宋山父子的嘴脸,还有你这幅样子,我觉得为了宋家其他两脉,你也没必要活著了。”宋川淡淡道。
“你疯了?宋家虽然不大,但好歹属於悬葫馆的势力范围,你若杀了我,他们绝不善罢甘休!”宋昌大急。
“你真是想多了,我能不了解悬葫馆?这宋家真要受重视,你就会有一颗法丹。你连悬葫馆参加空桑猎奇的几个炼气修士都不如。”
宋川摇摇头,目露一丝奇怪的怜悯之色。
“不过法丹也分类別,你就算有,也难逃一死了。”他嘆了口气。
只见缠龙枪抵在宋昌的防御护罩上,看样子早晚能破开,但宋川却又一点指。
缠龙枪的枪身突然由硬变软,又由短拉长,將宋昌连带防御护罩一起缠了个结实。枪身又开始释放那黑色灵气,吞噬防御护罩上的灵力。
宋川似乎还嫌太慢,又一点枪尖,枪尖银芒一吐,一层白霜覆上了防御护罩。
“咔嚓”!
顷刻间,防御护罩碎开,连带防御法器的本体也被缠龙枪穿破。
“不!窝囊老实的宋洪和那贱妇孟秀茵生了个什么孽种!悬葫馆不会放过你这小畜生!”
“杀对了。”宋川喃喃道,缠龙枪一枪穿过宋昌的脑袋,又甩了甩枪身上的鲜血脑浆,倒射而回到宋川手心。
宋川环顾房中,三具尸体,死相不一。
他摄起三人的储物袋,掐了个法诀,尸体沉到了地下。对土系修士来说,尸体不能浪费,这对地脉是大补,不论在何处,时刻想著反哺才对。
缓步走向院中,在院子里寻了处地方,他坐了下来。
一手托腮,抬头静静望著天上的明月,月光落在他身上。
他知道,此刻这月光,还落在悬葫馆,落在藤花谷,落在空桑山脉,也落在古羊镇的凡人身上,落在任何渴望光的人、妖兽、灵植的身上。
他的心中在这一刻,好似失去了什么,又好似得到了什么。而得到的那部分,似乎又太满,仿佛吃多了一样,让他颇为难受。
一瞬间,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气息时高时低,极不稳定。刚刚筑基的法力,竟差点跌落到炼气期。
“哇!”
他张口一吐,一口秽物吐了出来。
看著这口秽物,他歪头想了想,也没吃什么啊,怎么这么脏呢?
再看这族长的院中,一汪碧泉,一座小桥,有亭,有假山,有灵木,雅致精巧,但好像缺了点什么,而缺了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站起身,拍拍屁股,他往院外走去。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