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三天了,能查出个屁来。悬葫馆那么大门派,还管这宋家死活?”
“那不一定,宋家主脉有个叫宋钧的,是悬葫馆弟子。”
“我看你想多了,除非这宋钧在悬葫馆是天才,即便是弟子,家族这种事,悬葫馆一般可不会插手。”
“这宋家一共三脉,据说主脉的人做事,嘿嘿,很绝。”
“是啊,很绝!”这时,一个声音从亭外突兀的响起。
说话的几人突然看见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青年,此人炼气八层的样子,笑咪咪的。
这人过来,他们居然都没发现,十分诧异,可能是修了什么藏息敛气的功法。
“散修孟洪,打搅了。”说罢,这青年也不进亭子,又转身迈步离开了。
此人言行让他们颇觉古怪,待他走远,有人指了指:“陌生的很,不像岱城的散修。”
“他还有虫囊,看来有什么灵虫。储物袋也好鼓。”
“我们又不是劫修,管这作甚,继续说说那宋家的事。”
眾人又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而其中两名修士,却互相使了个眼色,默默走了出去。
“刚那两人也有点陌生。”
“你才发现,他们两个来得早,我还以为是哪位道友的相熟之人呢,原来都不认识!”
“以后这种聚会大家还是问清来歷,免得说一些消息被人听去,惹出祸患。”
“那两人不会对那小子有什么想法吧?”
“关我们屁事。继续继续,除了宋家,最近还有什么大事没?”
“急什么,宋家的事还没说完呢!那主脉怎么个绝法?”
从岱城下来,一路都是进山的凡人,络经不绝。
卖花少女、茶水摊子、行脚货郎、售香小贩————好不热闹,让宋川见识了一番凡人景象。
又慢悠悠的进了岱城,来到长勺居,已经换了招牌,看来这仨货参加完空桑猎奇也没回来了,不知道他们三个谁能筑基。
他往城外走去,直到行至当年採摘大王尸花的树林,停了下来。
“好傢伙,真能逛!”
“净挑凡人的地处走,你奶的有病不成?”
两个炼气九层的修士,现身而出,脸含怒色。
宋川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带你们领略一下风景,还挺急躁。你们这口音既不是百泉郡的,又不太像齐国其它地方,说说吧,哪里冒出来的。”
“嘿!奶个蛋!不管在井国还是来了这齐国,我还没见过有人要死了竟这么淡定。”其中一人道。
“哦?井国人!”宋川双目微眯,抱臂看著他们。
齐国最南部的三个郡,荷溪郡,四湖郡,枣林郡,此三郡都有部分地方与井国北部相连。
这两人从井国竟一路来到了百泉郡,让他颇有点纳闷。
倒不是说齐国不能有別国修士,而是这井国,上次听赤婴姝说快变成不毛之地了,这二人难道专来齐国干劫修营生的不成?是不是跑得也太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