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之人说完,眼神闪烁了几下。
“大哥,是不是娘的木遁符?我说娘去世后,也没见到那张符籙,还以为给你了。”
“哼!我是那宋山?我拿了能不告诉你?”
“爹,你意思是宋川回来做的这事?那怎么可能,老祖宗可是筑基修士,宋川现在也就三十来岁吧?比我还小。再说了,他於嘛要把自己这一脉都给杀了呢?”
“那谁知道。不过他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可能有什么隱情吧。”
“那根竹籤大哥研究透了吗?”
“大概知道了,威力极大,是一种非常特殊的雷系之物,我告诉你们,若是我猜的没错,这东西能重伤筑基修士!”
“什么?大哥你莫不是在说笑?”
“这上面的卦象符號是震雷卦,四柱门你们听过吗?我怀疑是那个门派的东西。”
“四柱门可是齐国顶尖门派,若是此派的,说不准真能重伤筑基修士。”
“就是因为这东西贵重,我才想到是不是那宋川报恩,否则那人把宋昌一脉杀完,何必如此?”
“有道理,这宋川跟他们一家子还真不一样。不过也奇怪,刚筑基就能杀咱这筑基了几十年的宋昌?”
“那不一样,若真是宋川,他在藤花谷这种大派修行,一旦筑基,可和普通的筑基修士不一样。”
“也是,我听说悬葫馆炼气七八层的人能瞬杀同阶。”
“行了,不管是不是宋川,他既然不愿意露面,还將宋家主脉的东西都分了,我们也不要多嘴多舌。这个名字以后不要在旁人面前提了。”
“真可惜!宋川堂哥要是回来做老祖宗就好了,我们也不用迁离了。”
“你这丫头!家族里好些人早就想脱离主脉分家了,现在正是时候。
那宋川除非在藤花谷毫无前途,才会回来称宗做祖,他才多年轻,肯定还想更进一步。
我们得了这些资源,日后寻个安生地方,都好好修行就是了!”
雪野湖畔。
湖水浩荡,波浪起伏,岸边水花四溅。
一个青年站立此处,低头凝望湖水,里面映出一张不算英俊、却也十分耐看的面庞。
只是这面庞上的表情,略显古怪。时而皱眉,时而微笑,时而有追忆之色,时而又有一抹释怀之感。
清风裹著水汽,扑打在他的衣襟上,咧咧作响。在这湖畔站了三日,宋川蹲下身子,感觉自己既年轻又苍老。
拘起一捧湖水,洗了一把脸。
“唔,还挺甜!”他嘀咕一声。
以前不知道,后来在藤花谷查阅灵物资料才晓得,这雪野湖下面,曾有一种叫“雪玉”的冰土双属性材料,而这雪玉上,会有一种灵植“雪琼花”生长。
雪琼花乃二阶灵植,但极为珍贵,价值並不比普通的三阶灵植低,是一种高阶丹药“寒霜丹”的材料,如今却几乎绝跡了。
雪玉和雪琼花皆是冰清玉洁之物,却扎根在雪野湖底的泥泞之中,颇为奇特。
对故乡还真是陌生啊!有机会再来这雪野湖底探探吧。
也不知庄秀鸭三人还在不在岱城歷练那什么“烟火之气”,待会路过瞧瞧。
宋川踏上青嵐梭,再未向古羊镇看一眼,至於那碧泉山,日后迁来的筑基家族,又会上演怎样的爱恨情仇呢?
青光一闪,破空而去。
正是:
惊蛰落雨瀟瀟下,古羊镇上发春芽。
少年怀揣离別恨,万里孤行走天涯。
灿香园中土做家,空桑山脉斗奇花。
背乡十载无人问,戴月归来了仇杀!
本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