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让我们共同举杯,庆祝哈利从此成为我们家的一员。”戈德里克提议道,大家当然也都表示了赞成。
戈德里克和萨拉查杯子里的都是葡萄酒,考虑到哈利还是个孩子,他们给他倒了一杯葡萄汁。
“那么——”没有用魔法,萨拉查亲手切下了一块小蛋糕放进了哈利的碟子里,他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温和地看向哈利。
那双眼睛真像圣诞节的雪松啊,哈利这么想着,他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堵,情不自禁地吸了一下。
“欢迎回家,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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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霍格沃兹塔楼。
“阿不思,我听说了一个消息——”麦格急匆匆地走上了天文塔楼,这位一向冷静的女巫如今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慌张,总是紧绷着的发髻也因为凌乱匆忙的脚步散开了。
邓布利多从夜幕中闪烁的星星上移开视线,转过身,他长长的白胡子滑稽地扎着一个粉红色蝴蝶结,半月形的镜片下眼神没了以往的轻松戏谑,而是若有所思般的深沉:“是的,米勒娃,我想你得到的消息并没有错。”
米勒娃·麦格倒抽了一口凉气:“所以,哈利他真的——会不会,会不会是他们,亦或者说是……那个人?”
她情不自禁地放轻了声音,就好像提到那个名字就会受到诅咒一样。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你是说伏地魔?”
听到这个名字,麦格教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是的,尽管已经过去了六年,这个曾经的黑魔王所带来的恐惧还是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但邓布利多就像没看到一样继续说了下去,“我想并不是,现阶段他并没有这个力量悄无声息地带走哈利,而且还是用如此……麻瓜的方式。”
他还能回想起自己见到那张监护权收回通知书的错愕,不仅他,就连德思礼夫妇都充满了惊讶。
一切的发生毫无预兆,按照他们所说,哈利只是在一个中午没来由地离开了德思礼家(谁会搞得清楚一个怪胎是怎么想的!弗农语),没有人见到他去了哪,就连费格也只是模模糊糊地回忆起哈利似乎是走出了小区——他就这样诡异的失踪了。
然后在一周后,德思礼家就接到了由麻瓜政府送来的监护权收回通知书,至于收养哈利的那户人家,则因为保护隐私无法得知。是的,这可不是名义上的保护隐私,邓布利多迫于无奈使用了一些“小技巧”,但事实就是,那户收养了哈利的人家切切实实将自己从办事官员的记忆之中删除了。
“至于食死徒,我想也没有什么可能,至少西弗勒斯并没有接到类似的命令,而且,他们也不可能会选择这么……特别的方式。很遗憾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而且那是一个非常高明的混淆咒,我想并不是任何一个普通巫师都可以施展的,这是我的错误,对于佩妮,还有哈利。”
其实戈德里克并非要故意隐藏,他使用混淆咒只是为了缩短“程序”的时间,用他的话说,最多也就是用上了一点属于巫师的“小妙招”,而遗忘咒只是为了解决一些有可能带来的小麻烦,如果哈利真的如他们所猜想的牵涉到了一件大阴谋之中的话。
如果邓布利多对麻瓜们的技术有着较为清晰的了解的话,他或许就可以直接从那个名叫计算机的箱子里查到哈利更改后的信息,当然了,那样的话他们所要解决的就是专属于麻瓜和他们名叫计算机的妙妙小工具所带来的小麻烦了。
“不,阿不思,这全都是因为那群麻瓜,他们竟然敢这样对待哈利,他们明知道!”麦格教授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懊恼地攥着手心的魔杖,“当初我应该收养他的,这样至少哈利不会失踪,这孩子并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痛苦了……”
“米勒娃,这是我的错,我只看到了血缘所带来的保护和纽带,但却忘了一个孩子在成长中理应拥有的爱,”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哈利现在暂时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至少在准入之书上他的名字还是亮着的,眼下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上帝保佑——原谅我真想这么说,我们也只能祈求祂的保佑了,显而易见,在这件事情上梅林恐怕帮不了多少忙。等哈利到了入学的年龄,我想霍格沃兹的神奇魔法会为我们指明他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