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噠。。。
噠。。。
窸窣脚步踏血粘稠迴荡,
秦逸停在了女孩三步外的位置。
以己度人这一块。
他可不想自己也被这女孩突然来那么一刀。
稚嫩的童音响起:
“醒了就起来,人我已经杀了。”
“。。。。。。。”
没人回应。
女孩似乎还没醒,
但这是不可能的。
被绑架之人的神经会高度紧绷,哪怕是睏倦到了极点也会被周遭分毫的动静惊醒,更別提他刚才可是直接被甩飞砸在她身旁。
要杀了她么?
秦逸想著。
以他现在身体素质搏杀成年人就是在刀尖起舞,容不得丝毫的变数,万一这女孩在疤脸壮汉回来的时候突然喊上一嗓子。。。。。。
想著,
秦逸从皮鞘中抽出了那柄短匕。。。。。
“別別別,我醒了,你別动手。”
声音响起,苏糯噌的一下坐起了身,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忽闪著望著秦逸。
她其实一直都醒著。
不管是两名游匪玩牌时的爭吵,还是那个大个子对这小男孩的殴打她都看在眼里。
原本她还犹豫著要不要出声救一下这小男孩,
那个短髮女人突然死了。
一瞬间。
苏糯看得很清楚,也听得很清楚。
喉管被割破的咕咕声,铁刃刺入肉体的细响,以及这小男孩杀人时的眼神她看得很清晰。
眼睛都不眨一下。
短髮女人死后,她想打个招呼来著,但还未来得及说话,男孩染血的小脸忽然凑到了近前。
苏糯:“。。。。。。。”
秦逸:“。。。。。。。”
“哇啊!”
苏糯小脑袋后仰,撞在土墙,吃痛的缩了缩脖子,在墙角蜷缩成一团,眼巴巴的望著秦逸。
弱小,无助。
秦逸倒是没在意,开始打量对方。
以对方这年岁,现在还没被嚇哭只能说未来能成大事。
身著名贵锦绸,生得很漂亮,白白嫩嫩,像是个瓷娃娃,身体因疼痛而瑟瑟发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