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上好强的灵力输出!这使铜钱之人好强的修为!
望着周青崖和宁既明远去的背影,三名鼓修有心追而力不足。
这下回去怎么跟少宫主交代?!
三枚铜钱顺着瓦片,坠落而下,正砸在老夫妇屋里,在深夜发出清响。
老妪先被惊醒,她愣了一刹:“老头子,我怎么好像看到月亮了?”
“这大晚上,不是月亮难不成还出太阳啊。”
“不是。我在咱家里看到月亮了。”她用胳膊杵了杵老头子。
老翁迷糊地睁开眼,一怔,亦被这一轮清月美到。
“还怪美的咧。”
白发苍苍的两人躺在床上一同欣赏。良辰美景,夜色宁静而祥和。
放佛一生就这般平凡而温和着流淌。
突然老翁察觉到不对劲:“等等,咱家屋顶呢?咱家屋顶怎么没了?!”
*
周青崖轻手轻脚地回到客栈时,发现房间还点着灯,窈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孩子真是乖巧。
她心中满满自责,自己一下午未归,窈安就自己在桌子上画画,也不出去瞎逛,就像在庆安城中,程四方去上课,她去学院喂鸟。
窈安总会在家里等他们。
周青崖轻轻抱起窈安,刚要放到床上,小小的人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师祖奶奶。”她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你看到我画的画了吗?”窈安趴在周青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问道。
周青崖指了指桌子上的画纸,上面是三个人,一个大人牵着两个小人。一看就知道画的是谁。
“画的真棒。只不过,我哪有这么高这么壮?”
“师祖奶奶就是最高的最厉害的!”小女孩毫不吝啬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欢和崇拜。
行。高点好,天塌下来,师祖奶奶也能帮你们顶着。
周青崖将她放到床上,抱歉地掖了掖被角:“以后我一定早点回来。”
“没关系,师祖奶奶,不管你多晚回来,我都会等你的。”窈安想了想,“因为,我惦记你。”
惦记?
周青崖笑了:“我们家窈安还知道这么复杂的词。你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小师兄说惦记一个是心字旁,一个是言字旁。就是心里想着你,嘴上要说出来。”
周青崖想,她哪是师祖啊,她都快被窈安哄成孙女了。
*
良夜渐深。
就在客栈的另一处房间。
室内燃着一炉“忘忧香”,烟气如纱,从铜炉里袅袅漫出,缠上女子长长的发簪。
房间中央悬着道月白色的软帘,竹骨支起的帘身垂着细密的流苏,风过时只轻轻晃动。
裳降香跪坐于地,垂眸敛目。
软帘之后,隐约可见一张紫檀木榻。榻上坐着个男人,玄色衣袍的下摆垂落,边缘绣着暗金线的云纹,在烛光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