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是因为你我才不信呢!
有些侷促,沈清鳶稍稍踮起脚尖,往江辰脸颊凑去,就要落下一记轻柔的吻。
可触碰的瞬间,她吻到的,却是江辰的唇。
沈清鳶美眸瞪大,她抬手拍了拍江辰,嘴巴被亲著,她只好用动作来表示对江辰不守信的愤怒。
江辰强硬地搂紧她的身子,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骨血一般。
舌头先是滑过她软糯的唇珠,一点点描摹她出那唇瓣的轮廓。
沈清鳶起初还绷著下頜,可没来由的,牙齿就鬆开了缝。
江辰瞅准时机,温热的呼吸长驱直入,唇齿相依,舌尖攻入腹地。
沈清鳶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像雏鸟初啼,心口也有一点酥麻圈圈盪开。
她的城池早已尽数失守,连断壁残垣都化作了春水泄出。
心满意足的江辰鬆开了唇,他唇角噙著戏謔,淡淡看著沈清鳶俞渐迷离的双眸。
“还站得住吗?要不要我给你支个小凳子让你坐坐?”
沈清鳶稍稍回过神,她抬手在江辰胸膛上重重拧了下。
“以后你再这样,我就给你小凳子腿掰折!”
江辰撇撇嘴,他向沈清鳶展示一下,自信道:“你应该没这个能耐。”
沈清鳶小脸又涨又红,她擦了擦唇角的晶莹,扭头出了厨房。
她怕江辰再兽慾爆发,关了门把她摁在案板上日。
江辰舔舔唇,细细回味一下,隨手將铝盆掀开,再原路返回打过去一个电话。
刚打通,就听里头传出一道中年男人的喊声。
“別让我找到你,我妈现在听不到了,不拿十……一百万这事儿没完!”
江辰淡然地挑挑眉,“你是舅舅吧?刚刚手机信號不好,我就给掛了,不过外婆耳朵咋出问题了?”
“严不严重啊?这破移动也真是,电话线都捋不明白。”
对面那头声音满是恼火,“怎么可能不严重,我妈刚刚差点都晕了,身子骨可都僵了!”
“你就说赔多少吧?”
江辰没搭这茬,“舅舅你带著外婆和外公来洛城吧。”
“我去个蛋洛城,洛城能有家里舒服?还有,你別打岔,赔钱!”
“来洛城不是给外公看病嘛,舅舅你也不能不顾外公死活啊。”
“我管他哪个老不死的?洛城不去,钱给我。”
江辰唇角抽了抽,他自认已经够孝顺了,没想到还有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