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江辰一点一点挪到最顶端。
不愧嫩得能掐出水、未经人事的处子少女。
熟能生巧,不等沈清鳶反应,一道紫色虚影已经飞了出去。
沈清鳶终於反应,她轻轻伸手遮掩,一条莹白藕臂横档胸前,耳根泛起淡淡的粉。
“你……你不饿吗?这都快十一点了。”
江辰唇角微勾,“这不正好?”
沈清鳶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轻轻咬了下唇。
沈清鳶软软出声反抗,“臭变態,昨天练完我现在酸痛酸痛的,不准你胡来。”
江辰蹙著眉头摩挲起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还酸痛酸痛的?那就证明昨天的按摩不是很到位啊,正好我今天再帮你疏通一下。”
见他马上压下来,沈清鳶忙用另一只手抵在他额上。
沈清鳶抿住唇角,低手幽幽道:“这次你温柔点,再像昨天那样以后就不给你了。”
江辰才不管这些,手一摁就是干。
……
“你还这样!”
沈清鳶眼尾泛著红,幽怨十足地看向江辰。
江辰咧嘴装傻憨笑,矇混过关。
沈清鳶撇著嘴闷哼一声,將睡裙重新穿好,沉沉道:“你要吃什么?被你这一折腾都十二点了,直接烧中午饭好啦。”
“吃饭不著急。”
江辰忽然起身打开衣柜,从里头拿出了一套……
“女僕装?!”
沈清鳶声音拔高了好几分,带著几分震惊,她眨著眼看向江辰,“你…你不会……想让我穿上吧?”
江辰重重点头,“我特意点的加急送,不然今天你都不一定能穿上。”
沈清鳶瞪他一眼,抱起胳膊哼道:“要穿你穿,我才不会穿呢。”
江辰撇撇嘴,“某人说好今天要对我百依百顺来著?”
“唉,好人没好报,我昨天才无偿原谅某人把我梦话录下来。”
沈清鳶扬起下巴,“才不是无偿,当时我可是给你二十分钟隨意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