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眼波流转间窘迫交杂起羞赧。
“我不要你的钱,要不你让我打回来吧,疼死了都。”
江辰晃著脑袋凑近,不正面回答她的话。
“我看看,这看著不还嫩得能掐出水来吗?几沓红票子能打多疼?”
沈清鳶撅撅嘴,抬起小手露出皓腕上的黄金四叶草手炼。
在灯光下布灵布灵闪闪发光。
“反正我不要你的钱,这个手炼也不便宜呢。”
江辰幽幽道:“这么坚持?嘖嘖,那也是,毕竟哪儿有妹妹管钱的,还是留给我未来老婆吧。”
沈清鳶身子一僵,“未来老婆?你不娶我?”
她眼都红了,但不是那种普通的委屈,而是那种近乎要同归於尽的愤恨。
江辰心里咯噔一响,好像玩脱了。
他决定再操作一下,“你都不愿意帮我管钱……”
反倒他声音蒙上一层淡淡的委屈。
沈清鳶顿住,她的情绪恢復平常,眼尾还勾起一抹喜悦。
“那这钱我帮你存著,以后娶我用。”
江辰咂咂嘴,“咱家这情况娶你还要彩礼啊?”
沈清鳶歪了下头,“那我不要?”
“可是办婚礼生孩子养孩子什么不都要钱吗?”
江辰微微瞪眼,“婚礼?孩子?你不觉得谈这些太远了吗?”
沈清鳶麵皮烧了起来,淡红雾靄似的铺满双颊。
“好像是有点远……”
她反应慢,刚刚下意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咔噠~”
轻轻一声,江辰知道成了。
他唇角轻扬,坏笑道:“其实也不算太远。”
江辰忽然倾身而下,重重將她按倒。
沈清鳶本以为来的只会是早上那般的吮吸轻吻,可当紫色蕾丝从胸口渐渐剥离,她愣住了。
近乎下意识的,在倒在床榻的瞬间,她想要伸手去遮挡。
可江辰的速度更快。
被褥微微塌陷,沈清鳶两截莹白的皓腕都被江辰强硬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