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这样的思考,李秉中这一夜並未休息得好。
转眼间,就是一夜。
第二天。
李云飞的警卫员林野端著两个窝窝头一碗小米粥、碟咸菜迈步来到了李秉中休息的房间外:“秉中叔,吃早饭了。。。”
“秉中叔?”
听到房內迟迟没有传来动静,林野將餐盘放在了一旁的地上,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这才发现,床上的李秉中早已经离开了房间。
林野当即將早餐端了回去,並向李云飞报告了这件事。
顾景辞推了推眼镜,摸著下巴认真思索:“秉公他能去哪里?”
李云飞拍了拍顾景辞的肩膀:“我去找找看,顺带去一下二营那边,了解一下他们的整编思路。”
另一边。
李秉中此时正在二营长丁不凡的陪同之下,了解二营战士们的思想情况。
二营在此战当中伤亡最大,核桃园一线的防御任务由他们负责,追歼战之中,他们一样是主力。
这一战下来,二营减员比例超过了百分之五十。
如果不是援助系统內提供的那些轻机枪、迫击炮,他们的伤亡还会更大。
甚至,这仗能不能贏还都是两说。
李秉中很想知道,这些人心中到底怎么想。
他在丁不凡的陪同之下,坐到了几名战士的身旁。
“营长。”
“这是秉公、团长的父亲。”
“秉公。”眾人笑著打著招呼。
李秉中神色如常:“核桃园这一仗,你们打得很勇、很猛,奖励的大洋应该都发到你们手上了吧,要是留不住,也能寄回家去。”
“今早已经寄回去了。。。”
“我的也是,咱团长还是大气的,咱们二营活下来的每个人都奖励了两块大洋,受伤的奖励三块。”
“听说就连那些战死的兄弟,团里面也会往家里面寄上五块大洋,算作抚恤了。”
“那也没白死了。”
一战士摩挲著手上的物件,嘆了口气:“可惜了三娃子,被小鬼子的炮弹炸死了,这小子前天还跟我说要立功买地,回家娶媳妇呢。”
另一战士也是喃喃自语:“老方也被小鬼子机枪打成了两截,肠子散了一地,跟鸡肠子没什么区別。”
“这老东西临死之前,还眼巴巴地看著我说,让我给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