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粮仓一事,各方互相推诿,好像谁都没有错。
夜煌帝今日到是没有不耐地起身退朝,却也没想管,言辞中的意思是该谁担责自己站出来。
谁敢站出来?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盘,以为只要将此事拖下去,就会一如往日,等夜煌帝不耐后,此事又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暴君竟又开始杀人助兴。
而且此次是朝廷命官!
江鸿羽暗中观察着各位大人的反应,表面稳如泰山,他也按兵不动。
如果没记错末尾的几位还恰好都是失职的那几位大人的儿孙,直到突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呼唤。
他猛地回头,透过人群看见被押着站起来的江云悠。
怪不得今日心中狂跳!
江鸿羽一瞬已顾不上那么多,着急地出列,陛下却先发话将她带了回来。
他提着颗心回到队伍,听江云悠这话一口气差点又没上来。
什么叫吃了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正因为粮草问题生气呢。
果然,夜煌帝宁邵尾音松散。
“问得好……卿觉得,朕是否该吃呢?”
江云悠在周围死一样的寂静时,就明白她可能说错话了,听暴君这话就更确定了。
想不通,全国通用的友好招呼怎么会不管用。
早知如此,不如刚才死了好,如果稍有不慎,牵连全家,会让她悔死。
那到底,是该还是不该呢?
刚才听见的是暴君的心声吗,那为何此刻听不见了?
“民以食为天,陛下为天子,更应保重龙体。”江云悠说,“微臣只是忧心陛下。”
方才全场寂静,说明之前的话题多半同这方面有关。
打招呼错了,总不至于拍马屁也错吧。
“是么。”
皇座上的人起身,不紧不慢地拨弄着手中的玛瑙串珠,到了江云悠面前。
“卿难道不怕死?”
心知肚明的事被点破,江云悠垂着眸。
视线中是暴君的帝袍下摆,刺绣精美繁复,高不可攀的威严。
她这下是真有点想哭了。
怎么这么点背啊,这暴君是个不爱听马屁的主!
难道天要亡我?
“怕死,但也忧心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