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不知为何听见的心声,这夜煌帝……算了,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以后也不用去朝堂。
想起那双眼,江云悠哆嗦了下,又很快抛到脑后。
等她收拾完,就往前院去。
孟兰蕙坐在矮桌旁,上面已经照江云悠的喜好备上了吃食。
熬得软烂的米粥,皮薄馅大的包子,炸得金黄的蛋饺,腌制好的酸辣脆笋,还有一碟青菜,本来没觉得饿的江云悠咽了咽口水。
她坐下来。
“好香,谢谢娘亲。”
这包子只有孟兰蕙亲自做的才有这味道。
孟兰蕙笑了笑。
此刻不是饭点,她自然不一起,也没叫丫鬟,自个在一旁给江云悠布菜。
“香就多吃些。”
江云悠是真有点饿了。
这时代昏迷可没法输盐水,相当于她硬生生饿了两天。不过到底才醒没多久,喝了一碗粥也就差不多了,她放下筷子,捡了颗青枣吃。
“娘在烦什么?”
孟兰蕙用湿帕擦净手,差人将饭菜撤下去,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弟弟的休沐被驳了。”
江云悠咀嚼的动作停住,被这意外弄得有点懵。
“为何?”
江云峥这官说到底只是个名誉,没有实权,同僚中请了大半年假的也有,不该请不下来。
所以他甚至没等结果,只留了封书信就离开了京都。
“不知,好像都被驳了。”
孟兰蕙摇头。
这些官场的弯弯绕绕她也不是很清楚。
“如今只说了五日的病假,也不敢拖太久。”
这朝臣的病假若是久了,得太医院那边来专人诊治。
江云峥不在,他们又怎么敢让太医院的人来。
“云峥那边可联系上了?”
江云悠同娘亲对上视线,尾音已经没了问的意思。
答案显而易见。
江云峥信中说了于一月后归,那他就不会主动联系,这古代也没个手机,哪能这么容易找到人。
“个混账东西。”
孟兰蕙咬了咬牙。
江云悠咬了口青枣。
拖又拖不得,人又没找到,而且还不能直说,不然江云峥得落个擅离职守的罪。
所以,在他回来之前,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她去顶位。
江云悠吐出枣核,擦了擦手。
“娘亲别烦心,这不我还在呢。”
孟兰蕙皱紧了眉。
她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这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