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郁部长帮忙。”
陆宋慈霎时拉著虞惊秋的手,哭地梨花带雨,“阿虞,你干什么?”
“他是你四哥啊。”
“就算是州臣有错,你打他就好了,我们认的,你要是还不解气,我给你跪下好不好,你打我。”
说著,陆宋慈就跪了下来。
“我替州臣给你道歉。”
虞惊秋冷呵一声,一巴掌就要落在陆宋慈脸上,“那就让你求仁得仁。”
被郁燃截住,“你够了。”
虞惊秋脸上含著讥讽,“不够,怎么都不够,郁部长在我身上做的事情,我就是打一万个巴掌都不够。”
她用力甩开手。
秦霜挣开薄玉京的手,用力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一手扯著虞惊秋的手,一手拉著夹在旁边,左右吃瓜的宋月棠衝著出去。
顺道唾弃了一声郁燃。
“我呸,狗男人,不值钱!”
跪在地上的陆州臣看著因为自己跪在地上受辱的姐姐,顿时眼眶血红,捡起地上的碎玻璃,急速朝虞惊秋冲了过去。
“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正在往外走的虞惊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拽著撞进一堵温热的胸膛里,鼻尖是淡淡的薄荷冷香味。
她只听见薄玉京的低声咒骂,秦霜和宋月棠的惊呼声,一片譁然。
她想扭头去看,被乾燥粗糲的大掌死死摁住,“別看。”
虞惊秋下意识地环住男人坚实的臂膀,感受到掌心一片黏腻感。
薄玉京草了一声,已经飞身上去摁住了陆州臣。
蒋程一把扶住郁燃的肩头,碎裂了一大半的酒瓶碎片深深插在他肩下的地方。
郁燃声音很低,透著沙哑疲惫。
“把外套给我披上。”
蒋程厉声朝后面喊了一句,“郁部的衣服!”
直到蒋程替他把衣服披好盖住伤口,郁燃才鬆开死死摁住虞惊秋头的手。
虞惊秋望著郁燃已经泛白的嘴唇,脑海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