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覆上去,手指尖挑开衣襟滑进去。
湿热的唇瓣落下。
虞惊秋脑海中驀地出现他也是这么触碰陆宋慈的,说不定还更过分,就忍不住噁心,骤然翻起身子在一旁乾呕。
郁燃手指尖顿住,眼底怒火熊熊燃起,红血丝蔓延开,喘著气说,“和我接触你就这么噁心?”
虞惊秋抬起眼皮瞪他,“是,你就是让我噁心。”
“滚开,不要碰我。”
“不要拿你和別的女人接触过的东西来碰我!”
郁燃手下一紧,瞳仁红得渗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郁燃没有怜香惜玉,虞惊秋痛得忍不住哆嗦,“你混蛋。”
郁燃眼神黑压压的,死死盯著一脸视他如仇敌的女孩儿,一口要在她纤细的颈侧留下緋红的印记。
他一边粗喘著气,一边掐住她的腰摁进水里,一边吻她,水哗啦啦的灌满整个浴缸。
吻到她喘不过气来,再也说不出伤人的话,才稍稍鬆开。
粗糲的指腹擦过她眼下的泪珠,喘著气哑声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从上到下都只能是我郁燃的。”
满缸的温水沸腾。
虞惊秋累得筋疲力竭,却抵不住心头密密匝匝的痛意。
每次她都以为自己不会在被伤害,可是心还是会痛得难以呼吸。
她扫了一眼躺在身侧熟睡的男人,忍著酸疼的腰腿坐起身来。
头髮是郁燃帮她吹乾的,可是没有梳顺,乱糟糟的,虞惊秋坐在镜子前梳著梳著,泪水无声滑下。
忽然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木梳,缓缓梳下来。
后脖颈温热的触感穿过她的发尾。
虞惊秋浑身紧绷僵硬,想要抢回梳子。
“別动。”
男人梳顺她的长髮后,轻轻挽起一半头髮。
虞惊秋紧张,怕他又做出什么发疯的事情,“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今天是爷爷的生日,你和我一起回去。”
半扎的头髮穿过髮簪,牢牢固定在头皮上,“好了。”
郁燃声音低哑,“送你的礼物。”
他拿起桌子上的小镜子放在虞惊秋脑后,让她可以清楚看到。
一支通身白润的簪子,簪头是一抹透亮的翠绿缠绕鏤空雕刻的莲花。
她眉目里含著润泽的春意,像是细雨飘渺的江南,撞进郁燃低闔的眉眼。
他脸上铺开一片笑意,“那日一看到它,我就觉得很適合你,果然。”
虞惊秋別开视线,嘴硬说了一句,“真丑。”
其实手心已经出了汗,呼吸早就乱了。
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挽这么精巧的髮髻。
“是陆宋慈亲手教的吗?手艺不错。”
郁燃眉头蹙了一下,“不要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