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虞惊秋顿时不敢在动。
男人却没打算放过她,翻身上来。
眼底细碎的笑意充满了少年气。
虞惊秋一下子反应过来,“你刚才是装的?”
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將她脸颊边的头髮別到耳后,笑意星星点点溢出来。
“嗯。”
虞惊秋望著他,心不停下跌。
她应该清醒一点的。
像这样的清晨,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一样的梦境。
她渴求的好像得到了,可是现实很讽刺,刺得她眼眶酸涩。
她转过头,推他,“起来了,我很累。”
“我要回老宅。”
虽然不知道郁燃是拿了什么理由来搪塞奶奶的,不过这事儿他早就驾轻就熟。
郁燃凝眼盯了她片刻,翻身坐了起来。
去衣帽间里给虞惊秋拿了套睡衣过来才转身出去。
虞惊秋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出来,屋內粥香满溢。
郁燃坐在椅子上看她,“吃了饭,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虞惊秋没想著跟他爭,她也没那个力气。
尝了一口,虞惊秋吃得出来是他做的。
只是和以往做的咸鲜口味不同,这次的粥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枸杞红糖,熬得很稠,入口即化。
她喝了一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郁燃眉头一皱,“不好吃?”
虞惊秋拼命忍住,昨晚她已经哭得够多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太难吃了。”
“不好吃也忍著,你大姨妈要来了,每次不提前吃补气血的就会肚子痛。”
虞惊秋眼睛一眨,咬牙,眼底全是不肯低头的倔强。
“多谢郁部关心。”
郁燃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茶,他看著她,面色沉了下来。
“你这倔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改不了,郁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
郁燃被她气笑。
虞惊秋喝完碗里的粥,起身,“我吃完了。”
“司机还没到。”
虞惊秋一瘸一拐的扶著腰,“我下楼等……”
话没说完,冷不丁被刚才还坐著的男人抱起来。
“你不疼,能下楼?”
虞惊秋面色一红,心想你是始作俑者你试试呢?
郁燃对上她眼神,似笑非笑,“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