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明“啪”地一声筷子砸在桌面上,怒气沉沉地望著她,“陈兰溪!”
陈兰溪直接无视。
郁家其他几房人早都习惯了这两口子的日常,各自劝了几句。
这场饭桌上的闹剧在老爷子沉下来的脸色上无声结束。
饭后老爷子叫上了郁家几个男人去了书房。
女人们则是围坐在客厅里看春晚。
大伯母柳红韵和陈兰溪关係很好,劝了几句。
惹得陈兰溪眼眶泛红,“红韵,周阿姨,不是我要和他对著干,只是我实在难以忍受这口恶气。”
老太太和柳红韵都嘆了口气。
老太太试探性提了一句,“要不我跟你们爸说说,让他劝劝老三,乾脆离婚算了。”
说到离婚,陈兰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以为我不想吗?”
她脸上满是讽刺,“他明明不爱我,却为了自己那点儿可笑的名声,白白耗干了我。”
她忍不住落了泪,捂著脸起身离开,“我先走了。”
郁景书轻嗤一声,“有阿燃这么一个好儿子,其实心里得意得不行吧。”
话一出,就惹得柳红韵和老太太剜了她一眼。
郁景书无所谓的抓起一把瓜子边嗑边说:“我说的是实话啊,多风光啊,老三当初非要去走仕途,偏偏不爭气,还比不上自己的儿子。”
“以后咱们郁家都要仰仗阿燃嘞。”
“阿书!”柳红韵面露尷尬,扯了郁景书的衣摆,“別说了。”
原本要走的陈兰溪脚步一顿,反手擦了擦眼泪,没看郁景书,只留下一句“阿书,我可怜你。”就走了。
郁景书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想发作又怕再被老爷子赶出去,只能自討没趣儿,冷哼一声算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老太太嘆了口气,拍了拍柳红韵的手,“红韵,你去看看兰溪,別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柳红韵应了一声,起身跟著出去了。
虞惊秋才起身挪到老太太身边,她想问关於爸妈的事情,可是又怕刺激到老太太。
“奶奶,爸爸妈妈当年去世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老太太眼睛微眯,“你问这个做什么?”
虞惊秋怕老太太察觉,摇摇头,“没有,就是去这次去港城碰见了一桩事儿,心底一直不大安稳。”
老太太凝神沉思了一下,“你爸爸性格和善,处事圆滑,在津北读书时,和身边的老师同学都相处得很好,从没听说过他和谁有过爭执。”
“你妈妈也是极好极温柔的性子。”
提到早逝的儿子,老太太精神有些萎靡,“到底是什么事情?”
虞惊秋撒了个谎,“没事,奶奶,但愿是我多想了。”
老太太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做出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做什么。”
“怎么去看了你爸爸妈妈一趟回来,反倒变成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