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的视线沉沉落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压下,压得她无处可躲。
郁燃把bm钥匙放在茶几上,发出清凌凌的“咔嗒”声响,“你就这么想和我两清?”
虞惊秋硬著头皮,“……没有”
气氛诡异地有些微妙。
郁燃沉著脸,走到她跟前。
他的靠近,对於虞惊秋来说是危险的,她下意识后退。
郁燃轻哼一声,伸手覆上她额头,眉头蹙了一下,“虞惊秋,你在苏城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话音落下,虞惊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郁燃打横抱起,放进被窝里。
然后从善如流地拿出体温计帮她量体温。
虞惊秋脸一红,“我自己来。”
果然又发烧了,三十八度五。
郁燃给她餵了退烧药,又用湿毛巾给她捂额头。
漫长的沉默。
虞惊秋昏昏入睡之际,才忍不住出声,“谢谢四哥帮我找了李主任。”
郁燃拧毛巾的动作顿了一下,“和我无关,我只是让你有公平竞爭的机会。”
“如果你的方案狗屁不通,就算到了我这里,我也会驳回。”
虞惊秋心中那点儿彆扭感彻底消散得乾乾净净。
心满意足入睡。
虞惊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郁燃已经走了。
桌子上还放著一锅热气腾腾的粥。
砂锅已经凉了,里面的粥温度却很適合入口。
旁边还有分好的药,和他留下的钥匙。
虞惊秋也饿了,將锅里的粥风捲残云一样吃光,给郁燃发了消息。
“我会把车子的钱还给你。”
过了几分钟又发了一句,“粥很好喝。”
对面没有回覆。
难得周末休息,虞惊秋发了热,身上软绵绵得没什么力气,打算睡回笼觉,醒后再去郁公馆陪奶奶。
刚要躺下,有人敲门。
虞惊秋开门,意外地看见门外的奶奶。
她皱了皱眉,“奶奶,您怎么来了?”
郁家的佣人推著她进门。
老太太扫了一圈之后,眉目舒展开来,示意身后的佣人把手上的纸袋子递给她。
虞惊秋打开看了一眼,“奶奶,您给我买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