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程微微一笑,“虞小姐,您別让我难做。”
虞惊秋眉心一紧,刚想说话,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手腕被人扣住,虞惊秋心口一跳,猛地扭头望进郁燃冷沉的眸子。
她想要抽出手,“这儿还在郁家。”
抽不动。
她越用力,郁燃捏得越紧。
虞惊秋无力妥协,“先上车。”
郁燃嘴角勾了一下,像是逗弄玩小孩儿心满意足。
郁燃抬手摸了一下她额头,“都这样了还不听话?”
虞惊秋头很重,眼皮也耷拉下来,整个人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多谢郁部关心,还能撑住。”
“还能牙尖嘴利,状態还行。”郁燃把她搂进怀里,对蒋程吩咐,“去医院。”
虞惊秋吸了吸鼻子,撑著郁燃的前胸退开一些距离,“我不去,家里有药。”
这儿是在津北,很容易被人察觉到蛛丝马跡。
虞惊秋不想赌,也不想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公共场合。
她赌不起。
鼻子有点儿堵了,鼻音很重,
落在男人的耳朵里並没有什么存在感,反而像是撒娇,声音软软的。
“虞惊秋,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还要作?”
低沉的嗓音轻轻拂过她耳边,耳朵有点痒。
密闭空间下,虞惊秋的心狂跳不止,“郁部,要我提醒你,你快要订婚了吗?”
“所以呢?”郁燃脸色阴沉下来,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勾起邪魅一笑,“就不能陪自己的妹妹去医院看病?”
他的语气阴惻惻的,说不来的狠。
“只要我不承认订婚,谁能说什么。”
虞惊秋的腰被圈住,他低声靠近她,“阿虞,我从未说过我要和別人订婚。”
虞惊秋心口一窒,一瞬间像是停跳了一般。
只瞬间,虞惊秋就反应过来,他哄她的话,她差点儿就要当真了。
那可能吗?
不是盛苏苏,也会是別人。
她疼得眼圈泛红,哑声喊他,“四哥。”
郁燃垂眸扫过她眨动的睫毛,湿漉漉的,腰上更用力几分。
虞惊秋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撑不住了,一进急诊室,测出来三十九点八度,立马给她打了退烧针,化验血。
郁燃帮她开了一间vip病房,直接住了下来。
打了针后,或许是舒服了一点,虞惊秋睡著了。
动不动就和他呛声,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此刻安静下来。
柔软恬静。
郁燃把她额头上的湿毛巾换下来,用脸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