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子和郁燃。
“我听说了那个姓赵的事情,阿燃,你可难得这么发火,凡事都要留余地,別太过。”
“爷爷,您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只是推了一下。”
老爷子哼笑一声,“行了,我还不知道你。”
“你就是看他欺负了小虞,才这么上心的吧!”
郁燃的声音像寒冰落下,击打在石子上,发出的叮咚声响。
“郁家的下人都不能任人欺负,何况她。”
她在他眼里和郁家的佣人一样吗?
虞惊秋心臟揪得生疼。
郁老爷子点头,“你看著办,別闹大了传到你奶奶耳朵里就是了。”
“是。”
“你和苏苏的婚事是时候该提上议程了吧?”
郁燃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皱了皱眉头,“爷爷,我和苏苏可能不大合適。”
老爷子惊讶地看他,“怎么说?”
他声音淡了下来,“爷爷,您给我点时间。”
一只狸花猫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蹭在虞惊秋脚边,喵喵叫个不停。
虞惊秋怕被前面说话的两个人发现,抱著猫转身就走,没听见。
老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听完郁燃说的话,重重搁置在桌子上。
“这个盛家当真如此?”
郁燃点点头,“目前还没有掌握到实际证据,所以……”
老爷子摆摆手,“你思虑周全即可。”
虞惊秋头痛得厉害,从医药箱里翻了颗布洛芬吃了,就上楼休息了。
直到佣人来叫她,她才起身。
郁家的一大家子人都到了。
虞惊秋下来得晚。
老太太招呼著她入座。
岑可卿嘁了一声,“哟,这不是我们郁家七小姐吗?”
“好大的面子啊,让全家人等你一个呢。”
郁燃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岑可卿碗里,“吃得也堵不上你的嘴?”
虞惊秋看见郁老爷子眉头皱了一下。
赶忙解释,“不好意思,有点不舒服。”
老太太笑呵呵的,像是没听到岑可卿的讥讽,“我叫她去休息的,像是感冒了。”
“下午还熬著头疼,和我一起包饺子呢。”
岑可卿被郁燃一句话堵了回去,脸色不太好看。
可碍於老爷子和老太太在场,到底没再说什么,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虞惊秋和郁燃之间转了一圈,意味不明。
老爷子冷著脸给虞惊秋夹了一个饺子,“多吃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郁家养不活一个小丫头。”
虞惊秋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