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不是狗。
是狼。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郁燃忽然停了下来。
他微微退开,低头看她。
那眼神深得像海,暗得像夜,偏偏唇角还沾著她的血——
“怕了?”
虞惊秋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湿得能滴出水来。
可她没有躲。
她抬起手,勾住他脖子。
郁燃眸色一动。
纤细的手指沿著他的后颈往下滑,滑过肩膀,滑过胸膛,一路往下——
指尖停在皮带扣上。
轻轻敲了敲。
“四哥,”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偏偏眼底那点挑衅劲劲儿地亮著,“你的未婚妻知道你这样吗?”
郁燃呼吸一滯,胸膛起伏。
他盯著她,眼神像饿狼一般。
虞惊秋眼底滑过狡黠。
猛地推开他,翻身跳下沙发!
“嘭——”
臥室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谢谢四哥送我回来,我喝醉了,先睡了,四哥自便。”
郁燃被气笑,紧紧盯在那道紧闭的房门上。
抬手,拇指擦过唇角,那点血已经乾涸,唇上还残留著温软的甜和淡淡酒意。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
“说。”
郁燃手指轻敲,视线又落在那道门上,“知道了,明天给我约一下致远集团周总。”
秘书蒋程立即打开手里的平板,快速划过,“可是,郁部,明天您的行程都是满的。”
郁燃收回视线,声音淡下来:“现在就让他来见我。”
蒋程怔了一下,“是。”
掛了电话。
郁燃没急著走。
他走到那扇门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