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了吧?”她问。
“……嘿嘿。”我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
她从床上站起身,丝袜袜腰在她的腰际收紧了最后一道防线,肉色的尼龙从她的脚趾一路延伸到她的臀部,把她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得如同上好的瓷器上了一层透明的釉——光滑、温润、泛着微光。
她走了一整天的山路,又洗了一次澡,但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气依然在,混着丝袜新拆封时的尼龙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体蒸腾出的温度,变成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气息。
她伸出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她上半身贴过来,隔着薄薄的睡衣,那两团大奶子压在我胸膛上,软得不可思议。
她下身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臀部和大腿,与我光裸的腹肌和腿骨贴在了一起。
丝袜的尼龙材质摩擦过我腹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的轻响。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抽动了一下,变得更硬了——硬到它几乎不需要任何引导就自己找准了方向,直直地顶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最柔软也是最紧窄的缝隙里。
丝袜的光滑触感夹杂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像是一层被体温烘热了的丝绸,紧紧夹住了我滚烫的茎身。
我一只手搂住她腰后,往我身上一压——肉棒在她两腿之间更深入地挤了进去,被腿肉和丝袜双重包裹的触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脊柱,再从脊柱炸上大脑皮层,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抱紧了我的脖子,双腿主动夹紧了一些。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她大腿内侧的压迫下变得更紧了,勒出两道若隐若现的肉痕,那两道痕迹正好夹在我的肉棒两侧,提供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摩擦力。
“唔——慢点!”我的第一下挺动就让李清月抱紧了我的脖子,她把下巴搁在我肩头上,声音里带着被撞出来的气声节奏,“你、你慢一点——”
但我慢不下来。
我握住她裹着丝袜的臀部两侧,十指陷进那层光滑的尼龙和底下柔软的臀肉里,开始疯狂地在她腿缝里挺动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和丝袜的尼龙材质都会紧紧包裹住我敏感的龟头,拔出来的时候茎身被丝袜摩擦得发麻,捅进去的时候龟头被腿肉压得舒服得几乎要炸开。
每次我整根深捅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会从她大腿后侧稍微冒出来一点,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蹭到她臀缝的下沿。
李清月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压抑的呻吟声随着我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后背,指甲嵌进我背肌的沟壑里,既不喊疼,也不推开我,只是那样用力地抱着,像是要把自己也揉进我的身体里。
“姐姐——”我喘着粗气,腰部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小腹的肌肉收缩得越来越紧,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火焰已经从丹田一路烧到了马眼口,“我要干死你——”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我积蓄了许久的欲望终于爆发了。
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第一股落在她左侧大腿上,第二股喷在她右侧丝袜的边缘,第三股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剩下的精液挂在她的丝袜腿上,晶莹黏稠,从大腿根部一路缓缓往下滑落,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湿痕,淫靡得触目惊心。
我抱着她,两个一起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她趴在我胸口上,两条裹着湿丝袜的腿还叠在我的腿上,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在我的胸肌上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然后她的手抬起来。
准确无误地揪住了我的左耳。
“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也不凶,甚至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但那股力道——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她拧着我耳朵的手又加了半分力道。
“我——我说——要干死你”
“再说一遍试试。”
“……姐姐我错了!错了错了!疼疼疼——”
“嗯。”李月清松开了手,把脸埋回我的肩窝里,裹着丝袜的腿在我腿上蹭了蹭,“乖。”
月光的银色光束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冷冷地反着光,也照在她那双裹着丝袜、沾满了我精液的腿上。
我侧过头,在她头顶的发旋处偷偷落下一个吻。
然后我开始认真地想一个问题。
明天该怎么跟方翠阿姨解释她的丝袜已经……穿在了自己女儿身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