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木-306死死盯著眼前的数据单,这不是单一的个体,改造手术里所有数据都是同一个趋势。
首先,斯托尔人跟十一军团基因种子的適配性极高,这一数字已经高到前所未有的地步,306敢確定整个帝国里,所有的军团都不会超过这一数据。
其次,改造手术的成活率也直接飆升到令人咂舌的数字,几乎是所有军团里前三的数据。
这並不意味著那些症状消失了,正相反,它们完全没有消失,血涌还是会出现,凝血功能也依旧低於正常指標。
真正造就这一现状的是造血指標,虽然凝血效果极差,但是这些新兵的造血功能出现了极大提升。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在大量失血的同时大量造血,在中短期內维持机体的正常活动。
在手术台上,便出现了一边大量冒血,一边正常进行手术的奇观。
“我需要立刻通知帝国。”
306的思考引擎颤抖著,他开到特等奖了,单一个星际战士造血问题就能衍生出至少养活一整个小舰队的课题。
“向帝国申请,我需要更多实验目標批准,我需要除了斯托尔人之外的样本。”
第十一军团呢?他们现在在哪里?306现在急需新老样本对比。
以及原体本人——306现在非常想要知道这位原体究竟是何方神圣。
泽洛想到,他睁开眼,根据灵能的指引走到某个小土丘前,
每个灵魂、每个种族对待预言的態度与行为都不同,帝皇看见了无数种预言,但他仍坚定地选择走自己的道路——
命运与语言都太过变幻莫测,人类之主不会因担忧与谨慎而止步不前。
而这一支前来追杀安格隆的灵族则试著强行插进命运间,阻止预言的实现,但它们失败了,安格隆还活著。
他该怎么对待他所见的未来?
泽洛思忖著,这一回答他目前还无法给出答案,他的灵能实在是太烂了,他都不能確定自己看见的到底是不是预言。
原体用灵能炸开他面前的土丘,隨后他蹲下来,在被炸开的土间,泽洛发现了一枚小小的戒指,曾经属於某一个灵族。
泽洛將这枚材质润朗的戒指转过来,他盯著这枚戒指內侧的灵族文字。
吞世者舰船上,有关灵族的资料少之又少。
这个文字……泽洛很熟悉。
在斯托尔星之上,大父用於献祭他的石床之上,那些他看不懂的文字——那些文字跟这个戒指內侧刻著的灵族文字有八成相似。
它们是基於同一种语言演变出的不同亚种。
灵族……曾经来到过斯托尔星之上,並且留下了一些与未降之神有关的仪式,隨后它们便消失了。
泽洛意识到这一点,他拿著这枚戒指,缓缓起身。
为什么?
他想,难道那些灵族也试著阻止什么?还是在促成什么?它们究竟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他又想起与灵族强相关的那位邪神,欲孽之主人身蛇尾,盘踞在祂行宫的最深处內。
难道远在泽洛降临斯托尔星之前,这些邪神就已经开始污染此处,正如同血主与努凯里亚的关係一样?
他第一个遇见的兄弟是安格隆,这难道也是一种命运的暗示?暗示他们相似的命运开头?
泽洛实在是太困惑了,他知晓祂们是他的敌人,但他对祂们的知晓少之又少,祂们甚至早就已经注视著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嘲弄他。
泽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归帝国,他想要拥有自己的军队,隨后他才能去主动寻找某些问题的答案。
灵族,泽洛记住了。
他会去追逐它们,直到他得到答案,直到这些异族因它们对人族的玩弄与傲慢付出代价。
泽洛会將所有为人族带来苦痛的存在尽数消灭,一个不存。
也不知道斯托尔人怎么样了,他们知道曾经有一个异族专门造就了他们的苦难吗?
……………………
【斯托尔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