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害得厉行川争风吃醋、不惜与亲叔叔反目成仇,甚至戕害自己的亲叔叔?
你好大的胆子,好厉害的手段!
奉劝你不要仗着住进厉家就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你不过是个花瓶罢了!
以后再闹出什么来,行川就是再护着你,我们也不会再饶掉你了!
不过他们蹲了一整个白天过去,都没遇到过苏棠或苏爷爷落单的时候。
而苏棠和苏爷爷,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架狙”了。
第二天,是厉行川带苏棠去俱乐部给苏棠的小矮马换新衣服的日子。
临出发前,厉行川闹了肚子,在二楼蹲厕所。
苏棠听爷爷说,后院的鸡群里,不知从哪来了一只狐狸,想偷鸡。
但是被抓住了。
现在正罩在框子里吱吱乱叫。
苏棠一听,赶紧小跑着下楼去看了。
还没转向后院。
前院两个气派的老人,竟然站在邮箱处,朝他和爷爷招手。
苏棠知道,这段时间庄园的客人很多。
都是哥哥家那些贵气的亲戚。
他不敢怠慢。
左脚绊了下右脚,决定还是等下再看狐狸,先去看看两个老人是不是有什么需要的。
他推开院门,小跑着到了两个老人的身边。
礼貌地轻轻弯了下腰,仰着脑袋露出洁白的虎牙,乖巧地对老人们笑道:“爷爷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一位老人端详了苏棠片刻,原本挑剔的、审判的目光,突然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不用这么客气孩子。咳,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我是说,你叫苏棠是吧。”
另一位老人目光冰冷,语调刻薄:“苏棠先生。请问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
苏棠也还没有开始回答第一位老人的话。
像是有什么声音撕裂了他眼前的整个世界,他的视线突然间就模糊了,灰暗了。
后脑尚未感觉到疼,只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涌出去。
这么狠。
那就是厉行川没错了。
厉行川,那个听说很多次差点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小侄子。
在他小的时候。
他曾经也想过,要不要回国去抱抱他。
厉振炀的思维到此为止。他很喜欢做学问,他跟哥哥说,如果可以,他想一直上学,有机会的话还想读博。
但说这些的时候,他们并不在校园,也不在书房。
是在床上。
在动情的时候。
但不论什么时候,苏棠说的话,在厉行川那儿都作数。
开学前,在家族老人们要离开庄园之前,厉盛澜设了最后一场晚宴。
他睁着眼睛倒在地上,眼睛却再也看不见了。
苏棠是被一个巨大的声音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