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他们如何开得了口,告诉他真相。
古老从言司南身上收回目光,专心给他疗伤,可那期盼的目光,即使他不看着,也好像灼得他心里不是滋味。
“等她回来不就知道了,就这点时间,你急什么?难道你要让她看到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
古老瞪着**的人,斥起来。
可**的人听后,不但一点都不恼,反而笑出了眼泪,“真好,她记起来了,真好,我得尽快好起来,古老劳烦您加大功力,我无事,承受得住。”
古老咬着牙又白了**的人一眼,轻斥:“这疗伤是急得了的吗?闭上眼睛,放松!”
“嗯。”
**的人立马乖乖的闭上了眼,可嘴角的笑意还是没有退去。
只是,刚等古老舒了一口气,**的人突然猛的睁开眼,甚至直接坐了起来,拉住了古老的手臂,随之而来的是急切的问话:“那她记起来的时候,没有很痛苦吗?”
若是她一次性全部记起来,肯定会痛苦不堪,那些过往,全部是悲伤的,全部都是,她怎么受得了,还要对付那该死的仙尊。
就是她完全反应过来,都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而现在天色还是晚上,时辰并没有过去多久。
言司南越想越焦灼,他觉得古老的表情也不太对劲,莫不是在骗他。
“我看你是真想死,你想死可是要连累我家月儿跟你一起的!”
古老这次是真的发起了脾气,他就这样随意乱动,可知道这有多危险。
他被伤得身体支离破碎,这是伦笙和倾九花了很大精力才给他一点点接起来的。
如今还动都不能动,得靠他们给他疗伤,将他身体加固,再恢复他的其他方面。
“嗯……”
古老刚斥完,言司南就痛苦沉吟一声,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古老真是快被气死了,他又连忙小心将他扶着躺下。
指着他的鼻尖怒斥:“你给我老实点躺好,在你伤疗好之前,我不会告诉你关于月儿的一切!”
“她在不在天师府?古老你跟我说实话,不要骗我。”
可**的人,就是不依不饶。
“在!她只记起了部分,以她的聪明,就是完全不记得,她也对付得来,难道你不知道?!”
其实这话,古老说起来心里是没底的。
没等**的人来得及细细思考,古老连忙补充斥道:“既然你这么想听,那好,那我不给你疗了,我就坐在这里跟你唠嗑,唠嗑到她回来看你这个死样子!”
“对不起,您给我疗吧,我不乱想了。”
**的人,终于又重新乖乖闭上眼睛。
古老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密汗,真是磨人啊,这一对为何这么苦?
隔壁的伦笙,眼眶已经有些发红,手里的杯盏已经被捏得粉碎。
这时,一个红影出现。
是妖皇回来了。
伦笙连忙上前询问,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了那捧着左眼,血流不止的疲惫之人。
他连忙引他坐下,给他镇痛。
为何一个个的都变成了这样,伦笙感觉心里难受得慌。
他也不好开口询问,他知道他左眼痛,是会跟谁有关。
“妖界暂时会平稳,只是……”倾九顿了很久,才再开口,“只是以后,妖界可能不能作为帮鬼尊和汐月小姐的势力。”
“对不住……”倾九垂下了眸,满脸歉意。
只如此说,伦笙就猜到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可如此,也已经是很难为他了,从他这伤神得摇摇欲坠的模样,就能看出来,他做了多大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