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吧,好不好,我还要给小白提亲呢。”
古汐月看炎封王一说完只准半个时辰,这小可爱就惊得立即直起了头,先是生气,而后迅速转向了伤感,呜呜的重新趴了下去。
虽然,它极力掩饰,但古汐月也察觉到,它的左眼又开始痛了,这疼痛的症状,好像跟它的情绪有关。
她连忙轻轻抚了抚小可爱的头,跟炎封王求情,这小可爱是希望她提亲的,这,古汐月早就看了出来,不然,她不会随意拉郎配。
说起来,也好笑,她看别人的,都是这么清楚,一眼就看得出来,而她自己的内心,得经过许多事后,还得她的内心自己告诉她,是什么感觉,爱还是不爱。
果然,爱情这种事,最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你看,她开口说提亲之事,这小可爱眼里闪过了一丝喜悦,娇羞,而后是更深的伤感,甚至伤感得不自觉用它那可爱的小爪子,抚了抚自己的左眼。
“提不成功。”
这冷冷的一句后,倾九心里咯噔了下,眼睛痛得连忙用爪子紧紧捂住。
绛音见状立即抱起倾九,之前是这王爷不准抱,才将它放在一旁的。
可,这小可爱,这眼疾怎会这么严重。
“王爷,要不叫伦笙公子来帮忙看看?灵宠,他也是能看的吧?”
古汐月正不停安抚怀里的小白团,并没有注意到旁边这王爷难看的脸色,只有些担心的想请伦笙过来看看。
言司南本就看古汐月对倾九那么担心,有些恼火,这会又提出要见伦笙,他哪能让她见。
他伸出手,从古汐月的怀里,提住倾九的后颈,提了出来,做做样子似的仔细看了他的痛眼,而后往对面一扔,取出手帕擦了擦手,是非常仔细的在擦,好像碰了什么很脏的东西。
倾九看到言司南这样的举动,他真是,一爪子挠死他的心都有,“忍住,忍住,忍住,不要跟一只变态鬼计较,先攒着以后再算账。”倾九心里不停念叨,闭上眼睛,乖乖趴着。
“伦笙也看不了,这是心病。”
倾九正努力控制着内心的怒火,突然听到对面淡淡的一句,他微微睁开眼,望向对面的一对。
古汐月正疑惑的看着旁边的鬼,这只鬼擦完手后,将古汐月揽住,眼神温和的解释:“他是想那只红狐了。”
倾九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不自觉的竖了起来,看到古汐月朝他望过来,他又赶紧闭回眼睛,耷拉下耳朵,当做没听见。
可心,却在怦怦跳,这是说中了,还是真是因为这样?
不可能,这只鬼怎么会知道。
古汐月把对面小白团的举动都看在眼里,这更加确信了王爷的看法。
她又是更加佩服起这个王爷来。
她回过头,与他对视,“你如何知晓的?为何心病会导致眼睛痛?”
言司南看着眼前人儿眼里闪着赞赏的目光,忍不住抚了一下她漂亮的眼睫,余光看到那又竖起耳朵的白团,换上了有些无语的语气:“本王自然知晓,眼睛只是一个媒介,若是他们建立了如此的联系,那眼痛就是这种联系的体现。”
原来如此,古汐月明白了,她将手抚在胸口处,那个印记,及她体内的阴邪之气和一半的精魂,便是和那只鬼的联系,她只要唤他,他就会过来。
每次唤的时候,她胸口的印记就微微刺痛一下,只是那刺痛酥酥痒痒的,她很是喜欢,就像……就像那只鬼指尖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