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兰儿,兰儿,这就是我们队的另外两位,我就是靠他们一路罩着,才进的正天字队。”
荀适也才记起来,旁边还有两个人,赶忙拽下云惠兰抓他胸口衣服的手,像她介绍。
云惠兰也连忙收回手,朝古汐月和伦笙福身礼貌行礼:“多谢两位大哥关照,以后我家相公还望两位大哥多多照佛,惠兰感激不尽。”
古汐月望着眼前礼貌得有些令人不适应的人,真是爱情能改变一切。
“不必多礼,荀适公子能力颇佳,我们彼此相持罢了。”古汐月伸出手示意不必多礼。
云惠兰这才抬眼看向这两人。
一个特别俊,一个也太磕碜了。
只是,这磕碜之人……
“兰儿,这位小帅公子是我们的队首,这位伦笙公子是位医道神人,改天我们设好拜师宴,我要向伦笙师父拜师。”荀适借此机会再次重提,他最关心这点,又经历了这么多,他怕他们给忘了。
半天没有人应他,而是见她盯着小帅公子在看。
“兰儿……”荀适拉了拉云惠兰。
“哦,好的好的,惠兰见过师父。”云惠兰回过神来,连忙行礼。
荀适和云惠兰拜别古汐月和伦笙后,云惠兰还是时不时偷偷往后看。
上车后,云惠兰终于憋不住,拉着荀适问:“那磕碜之人……”
“兰儿,不可这般没礼貌!”
这些方面,荀适对云惠兰都很严格。
“对不起,对不起,那小帅公子,我总觉在哪里见过。”云惠兰连忙道歉。
“见过?应该没有的,小帅公子的家势神秘莫测,不是一般人能见过的。”荀适抱着云惠兰,玩着她的手指,应道。
云惠兰歪在荀适怀里,陷入沉思。
突然,嘴唇被贴住,越来越有侵虐性。
半晌,才被放开,小嘴巴已经红肿。
“你发什么神经?!”云惠兰摸着自己有些火辣辣得痛的嘴唇,恼怒的斥起来。
“叫你想别人。”荀适又俯下唇重重吻了一口,以示惩罚。
……
天师府逐渐都没有人出来了,古汐月都快等得心急火燎。
“怎么回事?王爷是死了吗?”古汐月跟伦笙抱怨起来。
“没有的,王爷开始还在这里呢。”
伦笙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问了怀里的倾九,倾九也不知道,他哪知道那神经病的心思,吩咐起人的时候好像是他爹一样,骂起人的时候好像是他娘一样,发起神经来就是个神经病。
眼看天师府都关门了,天色都快暗了,古汐月要不是伦笙给她暖着,她自己运气维持,都快维持不下。
她是又冷又饿又累。
“走走走,我们走回去。”
古汐月起步,踏入漫天飞雪中。
你以为这样就有人来?
最后还是伦笙带着古汐月飞回去的。
一回王府,古汐月就朝门口的侍卫问起来:“王爷在不在家?”
“在,王妃。”
“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突然的呵斥吓得护卫一跳:“回王妃,申……申时。”
申时?!那就是天师府那边一完他就回来了,留她在那里等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