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你挡才丢了性命。”炎钰闭回眼睛,不以为意。
花娘脑袋一阵刺痛。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她不想去看紫琼的尸体,那尸体太丑了,他不笑的样子太丑了,原来他天天邪邪的笑,她还觉得挺好看。
“嘶嘶,嘶嘶”
呆坐在床沿的花娘,突然听到熟悉的嘶嘶声,她连忙回头,就看见阿花扬着头,跟她吐着它那粉嫩嫩的蛇信子。
花娘连忙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阿花缠到了她的手指上,她又感受到那熟悉的凉凉的感觉,还有强有力的心跳。
她马上发现床边有一张褪下的透明蛇皮,原来是它是褪皮去了。
她连忙捧起阿花,猛的亲了好几口,阿花也似很高兴,吐着蛇信子触着花娘白皙但又挂满泪痕的脸颊,似要帮她舔干净。
阿花活了,那紫琼会不会也奇迹般活过来?
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像蛇,他也总是逼她去喜欢蛇一类,这阿花就是她小时候,他给她的。
刚开始,她吓得要死,死活不要,后面也渐渐喜欢起来,一直到现在成了她的**。
她小时候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般模样,他总不要脸的说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带大的,他说不要她喊爹爹,哥哥喊一句也不为过。
只是,她从来都只喊他的全名,或者就是骂他。
花娘一边带着阿花往紫琼的房间去,一边想着这些往事,是不自觉就想了起来。
其实并没有人来通报紫琼奇迹活过来的消息,但花娘还是抱一丝希望,但当她推开门看到的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和被褥。
花娘那一丝希望泯灭,她缓缓走到床边。
坐下,仔细看起他的模样。
他其实长得很好看,如此恬静的模样,像极了正经人家的公子。
比殿下也不逊色。
“是不是要我喊你爹,你才会醒?”花娘对着紫琼的胸口又是一拳。
此时,阿花爬到了紫琼脸颊上,先对着花娘,“嘶嘶嘶”,然后对着紫琼那毫无血色的漂亮薄唇,啄了啄。
花娘懂它的意思,它是让她亲亲他,它以为他跟它一样,那样就能醒。
花娘看着紫琼又坐了很久,才起身走。
只是刚起身,手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给抓住。
随之而来的是有些沙哑的话。
“连哥哥都不愿意喊一声,我还是死了算了,养了个白眼狼。”
花娘猛的转身,就看见那张死人脸正睁着眼睛看着她,表情是他从未有过的,就是正常人的觉得失落的表情。
“嘶!”紫琼蹙眉。
“你没死!在这里装?!”
紫琼半条命又被这一拳给收了去。
“花娘为紫琼哥哥哭了吗?”这人又立马换回了那欠揍的表情。
花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这人又是一拳,只是这次没打中,被握住手。
而且,被用力一拉,她整个人就在他胸口,被抱住腰身,揽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