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挣扎着起来了。
但嘴巴也是不停,“还要多久?”“好了没有?”
起初伦笙不回他,等问烦了,他就忍不住斥起来:“你自己伤多重你自己不知道吗?这少说也要一天呀!”
应该是还没到进那府宅的时候,这真是,太狠心了,连他都不准放进去,而这眼前重伤的人,也不怪她,还担心答应的一个时辰没有允诺。
伦笙真真觉得是一对冤孽。
“一天太久了,你先帮我暂时压住,胸口的伤口恢复好,让我回去一趟,晚上我再过来。”
你看,他还在坚持。
“你以为我是什么神仙老子,个把时辰就能恢复得看不出破绽来,你也不看看你那夫人设的这结界有多厉害。”伦笙没好气的道。
“最多再给你一个时辰,本尊命令你。”
唷,你看,架子都摆了出来。
伦笙正准备将人打晕,一个高大身影进来,也帮忙施法镇压。
“古老,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伦笙笑眯眯的嘲讽。
“你个兔崽子,少废话,我是怕我家月儿担心。”高大的身影扫了伦笙的后脑勺一下。
“多谢。”言司南颔首。
“谢就不必了,你用鬼尊的身份欺负她的时候,我告诉你,最好注意分寸,否则,小心我弄死你。”
说着,还加重了力道,使得言司南一阵吃疼。
“是。”言司南老老实实的答。
高大的身影,显然听得很是受用。
古汐月等得打了个盹醒来,人还是没有来,她问恬萝过去多久了,恬萝说一个时辰。
古汐月起身朝大门去。
他不是这么不守时的,从结婚后,他几乎很少离开她身边,离开也会说好时间,每次都很准时。
这都超出了个把时辰了。
“小姐,王爷吩咐过不让小姐出门的。”
“我知道,我只在门口看看。”
又等了半个时辰,才看到一架车鸾急急驶过来。
平常他都骑马的,怎么今日坐的车鸾。
言司南出车鸾,就看见古汐月站在府门口,焦急的等着。
他心一暖,但一看到她手上,那一坨白东西,脸色立马转寒。
倾九则得意的舔了舔古汐月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