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才对她这么好吗?
这样,是对她出柜吗?
她这是做了同妻吗?
天哪,要了命了,简直悲剧!
这是对她戴绿帽子的惩罚吗?
那他们这两个人的婚姻,可以说是很有意思了。
言司南一脸黑线,本来饱满的情绪,被古汐月这一句话就给消了下去。
这女人怎么笨成这样。
伦笙扶了扶额,无奈的摇摇头:“姑娘误会了,比起他,在下倒是对姑娘更为感兴趣些。”
一说完,就感受到一股寒光朝他射来,他“咯咯”笑起来。
“当真不是?”古汐月别过言司南的脸。
“自然不是,爱妃若不信,不若我们今晚洞房?”
“咳咳!”
那个伙计握拳放在嘴巴咳嗽起来,眼光阴冷的瞪着他们,像极了个长辈的样子。
“回府吧,我困了。”
古汐月朝言司南踹了一脚。
“王爷,王妃再见,下次在下再上门拜访哦。”
伦笙刚说完,就被扯进了门。
在马车上,一路,这王爷都充满爱意的微笑着盯着她,老是要挨着她坐,被她隔开,两人就围着车鸾坐垫一圈一圈的绕,都快打起来。
最后,还是古汐月妥协,是她实在太困,白天累得也没休息好,而她睡,这王爷非得要抱着她,最后两个人各退一步,古汐月枕在言司南的腿上睡了。
这次,她做了一个梦,这次是真的做的梦。
她梦见。
她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正在一处仙气围绕,桃花漫天的桃花林练剑,练的双剑。
粉色的纱裙跟漫天的花瓣融在一起,似这里的花王,她剑气主导着这些花瓣的飘飞路径,时而画出各种图案,时而与她相拥而簇。
夜莺般的轻笑声,一人,一双剑,一片桃林,对她来说,便是天堂,她可以成天呆在这里。
只是,这次,好像不止她一人,有客人?
这是她专有的地方,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是不准有人擅入的,而这位“客人”功力不凡,她练了一会剑才察觉到气息。
她微微勾唇,嗯,可以陪这个“客人”玩玩。
她提剑攻了过去。
可是当剑越近,她看得越清的时候,立即一个飞转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