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为何知道你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是那假冒的贱丫头!是她!是她才知道你害了她!是她出云府送信,被你跟踪了,她对二姐姐也一直怀恨在心!是她!是她威胁的你!”
自爆了,那云四公子可没说是古汐月出门送信才被射了针的。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都看向一脸惊恐的云茑萝。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啊?!是那个贱丫头!”
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看来需要我这个当事人来说说了。”
“我本打算息事宁人的,爹爹我是不是一直这么强调的?”
云风眠垂下了头。
古汐月转向虚影云惠兰,安抚道:“二姐姐好走,活人事活人了,二姐姐莫要有怨气,下辈子定会投个好胎,来生愿二姐姐恣意人生。”
那虚影云惠兰听后,向古汐月微微颔首,而后拜别云老爷,云水苏及其他姐妹,消失了去。
这样惹得众人哀伤一片,只有那两个犯了罪的稍稍舒了口气。
这样也更加说明,跟古汐月无关了,不然“云惠兰鬼魂”怎么会这么听她的话。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恐怕你们有些人会受不住,但是,还是请你们先做好心里准备。”
古汐月将手拢入衣袖中。
“我自回府那日起,一直到昨天,都没有消停过,意思呢就是,一直有人加害于我,用各种手段……”
“山贼,你们比谁都清楚不可能是山贼,但你们全都充耳不闻,因为我是低贱妇人之女,好像本就该死……”
“你们忘了,是你们要接我回来的,到头来却不允许我活着出嫁,是不是很荒唐?爹爹?”
云风眠已经坐立难安。
“山贼我就不说出自谁手了,我想爹爹你也清楚,如此,我进府当天只是在这里发发脾气,还是被你们逼得发脾气,我是不是很大度了呢?”
“好啦,第一顿晚宴,就有人在我的酒里下寒水石,这就是你们云府的待客之道,爹爹,我想你也清楚寒水石是出自谁手,而且不是这一顿哦,我每顿饭里都有呢。”
云风眠捧住了脸,是他的大夫人,在荀太医在治病的药里查出寒水石,他就查出来是何人所为了,他怕事情闹大,直接压了下去。
这也是他大夫人自杀的原因,因为这事怪在了云惠兰的身上,她以为云惠兰是自杀。
这在她信里面也全部交代清楚,包括派山贼一事。
他知道后,也是要压着,没想到古汐月完全心知肚明。
“再紧接着呢就是这四公子朝我射针了。”
“那么为什么六小姐知道这事呢,当然是因为她那天也派了一个人跟踪我,那个人可厉害,我只在他手上刺了个窟窿,现在想必还没痊愈吧,很好找的呢,六妹妹。”
哦哟,抖得跟筛子似的。
“这些你也可以完全诬陷我!随便找个手受伤的人!”
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哦,对了,我忘了说,我还在那人身上揪了个东西下来,大伙看看,应该很容易认出是谁的吧?”
古汐月拿着一个粉色的帕子,包裹了一个玄铁片,递给全场人看。
有些小姐可能不认识,这在云老爷他们当然一看就清楚。
那可是巡卫总领的标徽。
但是,那云茑萝,当然看得更深一些,她还看见了那个帕子。
是她上午用的帕子,为了见炎封王特意配的手帕,她以为是炎封王给拿走了。
那这意思也很明了了,她一定是想错了,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