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人轻轻应了声。
出到门外,人已经不在了门口,正站在那纱幔飘飞的五角亭里。
远远看着若隐若现的背影,可真是像,他走的那夜,就是这一模一样的背影。
古汐月收回视线,望向天空,心情复杂。
调整心绪。
她挂上《论一个圣母王妃的修养》里写到的矜持的笑容。
进了琉璃亭。
福身行礼:“刚才多谢王爷。”
风吹得他衣衫墨发轻扬,也没有应答,古汐月总是觉得这样安静的感觉真好,她本也不喜欢闹腾的环境,但是没有办法她要打破。
“待我胡须掉了,王爷可否复婚?”
眼前的人一怔。
语气又恢复冰冷:“你新看上了本王?”
“没有。”
“哼……”
又恢复寂静。
古汐月上前走到他面前,屈身行礼:“我不是想嫁,只是有必嫁的理由,请王爷恕罪,我不想欺瞒王爷。”
“何理由?”
古汐月仍低着头,没有看到眼前人的神情:“恕我不能告知。”
“哼……有趣。”
他走到玉石桌边坐下。
“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答应?”
“我不知,我只是想试下。”
他拿起了一个白玉瓷杯:“想试下?就如此程度的决心,也想办成事?”
“砰”
“跪着在上面磕头求本王,磕一百个,本王就应了你。”
“鬼尊大人!”阿咕简直不敢相信它听到的,别说跪下磕头了,还磕一百个,还要在那正好被摔得异常尖锐的碎片上磕,这额头都能磕烂。
言司南没有理睬阿咕,也没有看着旁边那垂着头挣扎之人。
阿咕知道它的小姐在挣扎,它不忍心,只得小声劝道:“小姐,不用磕,不用磕的,王爷是在故意激你呢,再说实在不行,咱再想其他办法,不是非只有这一条路的……小姐!”
阿咕简直不敢相信,它看到她的小姐跪了下去。
言司南偏过头来,望着那跪下了的小人,异常的坚定,他不用看她的眼神,他也感知得到。
古汐月伏下了身,朝那碎片磕去:“请王爷说话算话。”
古汐月磕了下去,却没有碰到什么碎片,而是磕到了一只手上。
未等她抬起头,就感觉自己不知道怎的就到了他的怀里,而且衣服被褪到了双肩处,他的手正在往她胸口去伸,她立即抓住他的手一返,转身退了出来。
“怎么?要嫁给本王,这些都是基本的,姑娘难道不知?”
古汐月揽好衣服,那人正邪魅望着她,勾着嘴角,古汐月才记起来,他可是炎封王,他稍稍态度放缓了些,她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