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汐月故意又试着骂了几下,没有变更痛,她捂住自己的脸,深呼了口气,对自己感到无语。
沐浴完后,暖炉拿走了些,**的手暖也撤了,被子也只剩一床,终于再躺在**好了些。
只是,全身还是滚烫,吃了药的缘故,这不管是多重的风寒也能给治好的。
她没有盖被子,只将床头的白衫盖在身上,蒙住了脑袋,虽然已经没了香味。
所以,一如既往的睡不着,自从她来后,晚上还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倒是第,生病的缘故,还睡好了,至少睡了。
奇怪的是,刚盖上衣服没多久,她就昏昏欲睡起来,而且觉得身体也不那么烫了些,快完全睡过去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什么冰冷的怀里。
半夜迷迷糊糊睁开了一次眼,看到自己正被一个身穿白衫的冰冷身体,红眸的人抱着,而他正一只手拿着她床头的《论一个圣母王妃的修养》在看,所以她只看到了他的红瞳,那红瞳并没有看着她,马上她眼皮还未完全睁开,又沉沉睡了去。
这是,睡前想到他了,就竟然做起梦来。
天天微微亮时。
她将盖在头上的白衫掀得露出眼眸,就看见床头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墨色的衣服,墨色的瞳。
他笔直而立,看着他,眼神冰冷样。
这梦还没醒。
把人气跑了,梦自然是这样的梦了,难道还会是抱着亲的梦,古汐月这样一想又觉得理所应当。
她伸出受伤的手臂,举着,半天,那眼神还是没变,好似定住了,甚至都没有看向她的手臂包扎处。
古汐月又将手缓缓移自床边,伸出两个指头捏住了言司南的衣角。
言司南冰冷眼神保持不变,一个呼吸,两个呼吸,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手拂开。
继续紧紧冷冰冰盯着她的眼眸。
马上看到了他想要的那个眼神,难过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瞬,虽然眉都没蹙一下,但眼神里的瞳孔微紧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言司南很是满意。
古汐月一把掀开衣衫,准备起身质问,但才刚掀开,就听到沉闷的一声,那冰冷的眼神也变了,变成了一个熟悉的眼神,古汐月回忆了下,没错,就是那个炎封王的眼神,一模一样,无语,不耐烦,像在看脑一个子有问题的人,神情也一脸黑,黑炭一样。
怎么看到她的人已经厌烦到这种程度了?
虽说只是梦,但古汐月怎么能忍受一次次遭受这样的目光?
她很生气,不就是稍稍气了他,把他赶走了,做个梦脸色都这么差。
她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却没有了身影,居然走了。
如今,梦都是这样的程度了,没有了亲亲抱抱,没想到也是烦人的梦,这说明只要是关于这只鬼的,就没有好的。
古汐月坐在**,手里还捏着白衫,她往旁边一甩,笔直又躺了下去。
不一会。
“小姐,小姐,七公子秘密捎话来说炎封王和逍遥王来府上了。”
古汐月猛的笔直坐了起来,都忘了问恬萝的伤怎么样了:“什么?”
古汐月觉得头疼得厉害,才刚做一个恼人的梦,又被这样一个坏消息惊醒,这也太闲了,怎么第二天就都来了,那又白又舒服她是理解的,那炎封王她就想不通了,但一想起之前那次,这变态也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他就是以惩罚别人为乐子。
古汐月想了半天,发现也没人回她的话,她偏头疑惑的转向床边的人,只见她一脸惊恐的望着她。
“怎么了?你伤还有问题?”古汐月才记起来问恬萝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