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傻柱一脸爽快踏实的神情,秦淮茹眉眼柔和,唇角漾开浅浅温软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等柱子你的信。”
话音落下,没等傻柱再接话多说半句,
秦淮茹便抬手朝他摆了摆,寻了个合情合理的由头告辞:
“时辰不早了,王大妈还等着我回去搭把手,我就先回后厨忙活了。”
傻柱闻言,心里没别的事要追问挽留,当即干脆地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秦淮茹见他神情,不再多做耽搁,转身抬脚径直走回后厨的门内。
直至秦淮茹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再也瞧不见半分踪迹,
傻柱独自立在僻静过道,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琢磨不透的模样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刚才和秦淮茹闲谈的全程,他心底始终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总觉得秦淮茹说话时眼神闪躲、神色处处透着几分不自然,
可他静下心把二人所有对话在脑中细细复盘一遍,却又挑不出半点实打实的不对劲,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茫然困惑,怎么也捋不清那股别扭从何而来。
不过这般反复琢磨也没持续片刻,傻柱很快便晃了晃脑袋,把纷乱思绪尽数压下。
虽说猜不透秦淮茹心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弯弯绕绕,但相处这么久,他心里笃定,
秦淮茹从来没有半分害人的坏心思,人本分踏实,待人也处处和善,
单单这一点就足够,其余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实在没必要过分深究。
紧接着,傻柱独自守在这片僻静无人的角落,摸出兜里揣着的烟卷点燃,
慢悠悠抽完一根烟平复心绪,这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好衣衫,转身迈步重回后厨。
后厨之内,提前一步回来忙活片刻的秦淮茹,正低头打理案板上的青菜萝卜,
全然不曾料到,方才自己言谈间流露的细微慌乱与异样,早已被心思算不上粗疏的傻柱尽数捕捉,还引得对方站在外头暗自琢磨许久。
若是她知晓傻柱这么敏感,绝对会加倍谨慎,处处收敛情绪,
远远望见傻柱推门归来,秦淮茹只是温和地朝他轻点了一下头示意,
随后便收回目光,低头专心打理面前案板上的食材,继续埋头忙活自己手上的活计。
傻柱见状也没再多想,咧嘴冲秦淮茹回了一个憨厚的笑,走到墙边取下搁置的围裙系在身上,转身走到灶台边站定。
近期食堂大锅菜的基础活,他大多交给徒弟马华上手操练,
可眼看全厂厨师评级考核近在眼前,他也得每日上手实操找回手感,好好打磨一番厨艺功底,
免得长久疏于上手,临到考核临场发挥失常,落个马失前蹄的下场。
这边后厨众人满心惦记评级考核,各个车间的工人同样整日围着职级考评议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