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掰玉米、烤鱼?爷爷也跟我一块做过。我不知道这样的你是不是很符合我的口味,但是,西卡斯,我不会喜欢你了。”
雌性已经不喜欢他了,作为雄性该大度点,不要骚扰对方。
现在的他该珍惜眼前人…不……瓶子。
他戳了戳香薰上的枝条,暗想:“等帮张爷掰完玉米赎回那块地了,我就带你回家见母亲。”
他这样想着,熟料另一边的男人已经因为他这句话气炸了!
“郎锋!”
锋心颤了一下,转过头,就见他咬着牙,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
“你把我当女人?”
“啊、”锋怔愣:“是。”
因为西卡斯就是雌性啊。
“好,很好。”西卡斯磨着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所以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女人?
锋:“现在不喜欢了。”
啊,不对,应该是西卡斯不喜欢他了。
男人一口郁气堵在心里,闷咳一声,他双手紧握方向盘,指甲都掐进去了,却还是自虐的想听着那个回答。
“好,现在不喜欢了。那我可以问一下,你到底是因为我‘女人’的身份喜欢我,还是因为我身上的香味喜欢我?!”
一桩桩一件件回忆在脑中——小傻子刚见面亲密嗅脖子的举动、女人女人的叫着自己,还想把自己安排在女生宿舍,洗澡时捂眼不敢看却又敢亲密的闻着自己脖子……
那一幕幕不断在脑中零星闪烁,最后又化为碎片变成——
「西卡斯……你怎么不香了?」
「西卡斯……我不会喜欢你了。」
“西卡斯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但是它消失了。”
……
不是性别之分,不是国际差异,不是外貌不同,只是一个轻飘飘一吹就散的香水。
西卡斯该高兴吗?
不,他宁愿那小傻子是突然醒悟发现他是男的,也比一个什么人都能喷的香水来得好。
“嗒。”打火机一声亮起,西卡斯靠在车上,两指捏着烟,猩红火光闪烁也不抽就那么任由它在空中飘散。
“吱呀吱呀——”直到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缓缓驶来,他才熄灭烟。
“……西卡斯,我先回去了,再见。”
自车上说那一句话后,两人就陷入了彼此都跟对方不说话尴尬的境界。
然而临走前,锋还是忍不住搭了一句。
西卡斯沉沉“嗯”了声。
两人的氛围有点窒息,锋拧着把手就要经过,余光中突然看到车门里摆放着的“雌性”。
他忍不住停下,此时香薰上插|着的枝条随风一颤似是在察觉到他的眼神在跟他打招呼。
锋眼神微微一亮。
正当他们“两两相望深情凝视”时,车门啪地一声关上,阻拦了他们这对有情人的视线。
“…………”
西卡斯冷酷无情:“还不走?”
锋眼神还杵在对方车里,“西卡斯,可以把它……”
西卡斯继续冷酷:“不可以,它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