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乾抬起脚踩在了余嘉圆肩膀上,而后略一用力,踹小猫小狗一样把余嘉圆从脚下赶开了。
余嘉圆这时哪还顾得上赵安乾不让说话的命令,他要说话,他要死个明白。
“我没有错,有也不是大错,我又没有主动跟谢小方上床,我从来没办法拒绝的,我搞不明白你,你在乎他就去跟他较劲啊,我夹在中间我能怎么办,你不讲道理,我不要在这里,你不冷静,不冷静不能说话。”
余嘉圆语速很快,话口很密,给赵安乾听笑了。
赵安乾亲昵地捏着余嘉圆后脖颈把他薅过来,脸碰脸地欣赏手机里的监控视频,平板坏了监控又没坏,赵安乾自己犯贱忍不住不看,活该看到惊喜。
“我瞧你不像没法拒绝的样子啊,余嘉圆,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忙,我真的本来没想跟你计较的,哪怕是你和谢小方在我卧室搞我都懒得提了,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当生病了就有免死金牌了?”
“还是觉得我对你态度好到可以让你无法无天了?”
赵安乾站起身,非常自然流畅地开始解皮带,这套动作单独看起来堪称色情,可此刻不会有人觉得他要做些淫i秽乱的事。
余嘉圆顾不上再分辩、再求饶、再道歉、再解释,在面对显而易见的暴力时,傻子都知道跑,余嘉圆又不是傻子。
他站起身就往门外冲,可他那点体力在赵安乾这根本就不够看的,没两步就被从背后一脚踹倒了。
赵安乾冲余嘉圆挥了一皮带。
“我让你撒谎。”
“我让你心野。”
“我让你说不该说的话。”
“我让你敢背叛我……”
“我让你再敢跟谢家的人瞎掺合。”
不幸中的幸运,余嘉圆穿的长袖长裤派上用场,况且皮带没有对折,长长一条挥下来在半空中时受力便卸了大半,再落到身上的时候更没多少力度了,与其说实打实的有多疼,更多是种施加在心理上的震慑力,就好像被打怕过的小狗,棍子挥下来还没打到就已经惨兮兮开始叫。
余嘉圆在地上打滚,慌不择路地往茶几下钻,奈何那空间实在太小,余嘉圆爬不进去,赵安乾看他还敢躲,气得给了他两下狠的。
就这两下给余嘉圆脾气打出来了,他猛然转过头,狠狠说了一句:“滚开!我讨厌死你了!”
赵安乾微怔,就这么个短暂的晃神,手里已经无法收住的动作没把握好角度,皮带的尾巴燎上余嘉圆眼睛,余嘉圆被针扎了似的浑身哆嗦了一下,捂住脸再没了动静。
眼角滚烫肿胀,被热油淋过似的长久地发散着让人颤栗的痛意,真疼了,余嘉圆反而不敢说话不敢哭了,他蜷缩起来紧紧靠住茶几脚,让人心碎的不大一团。
余嘉圆开始想,可无论怎么想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忽然挨来这样一顿打,他没有撒谎、老老实实的没有心野、他更不敢有背叛赵安乾的心、跟谢家人掺合?如果是一场事到临头才知道对方是谁的交流算作掺合,余嘉圆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