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曲蔚反应过激地抬起了头。
“不行?轮得到你说不行?给我抢。”
几名保镖一人压住他的一条手臂,曲蔚奋力挣扎起来,但是却遭受了更猛烈的揍打,一个拳头砸向了他的脸,痛得他眼泪横流。
那些人强行抢走了他手腕上的表,耳畔回荡起何正奇的大笑声,听起来多么的讽刺。
“不要……还给我……哥,我求你了……你还给我好不好?”
“那是我的学费……求你不要抢……我重新给你买个手机……”
“学费?”何正奇把手表戴在了自己手腕上,“你再去卖啊,你不是榜上大款了吗?你让他再给你买啊。”
何正奇勾了勾手,示意保镖们停手:“走了。”
好疼……
曲蔚全身都在发疼。
他没力气再去追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双手狠狠握紧成拳。
他蜷缩在墙壁下,身体止不住颤抖,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为什么?
为什么又是这样?
每次在他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时候,就会有意外发生,上天是不是不想让他好过?
“好累……”
他闭上了眼睛,感觉黑暗之神在向自己招手,是不是……死了就不会这么痛了?
就像他爸爸说的,他就不该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来,成为他和妈妈的累赘。
要是没有他,妈妈也能嫁到更好的人家。
他不该来留学的。
不该做不切实际的梦。
死在洛杉矶,可能是他的最终归宿吧。
他挺喜欢这座城市的,能长眠在这里,也挺好。
“vince……vince……vince!”
“醒醒……醒醒……”
……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的床头放了一大袋子药,还有一张便签,是他室友留的。
原来昨晚在他昏迷前,叫他的那个声音,是他的室友。
他室友还贴心地帮他请了假,他从包里找出自己的手机,给室友发了一句感谢。
他全身腰酸背痛,身上的伤口经过了简单的处理,室友帮他上了药,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气血全无,脸上还有两个淤青,看起来像鬼一样。
他换下身上的裙子,穿上睡衣,拿了个面包来充饥。
他的同学哈里给他发来了课堂笔记,顺便询问了一下他的身体。
他很感激地回复:[谢谢你的笔记,我的身体没事,明天就能来上课了。]
他翻开了书本,坐在书桌前,对照着哈里给的笔记,开始学习今天的课程内容。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仿佛只有学习能够让他短暂地忘记那些痛苦。
*
纪迟序今天一大早就去了研究所,他先让人调查了昨晚跟踪他的那些人,然后就钻进了实验室里做实验。
他一做起实验,就是十几个小时,一天不会出实验室。
晚上十点,他才从实验室里出来,看了一眼手机,p上没有那个蓝色头像的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