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加班,工作时不谈恋爱,但不能影响身体健康。”盛崇明说,“尤其是晚上休息时不能谈工作。”
许时越偏过头,匆匆扫了他一眼,自从知道盛崇明是学长后,他脑子里第一反应竟然是,对方原话肯定是。
床上不能聊工作。
就像他还在处于尴尬不适应期一样,盛崇明其实已经放缓节奏。
许时越很干脆地答应。
估计是他太乖了,弄得盛崇明捂着他后颈揉了好一会,垂下头说了一声。
“dolcezza。”
“刚刚我想问,你给我的备注就是这个吧,是什么意思?”
盛崇明:“你这段时间吃了很多药吧,苦吗?”
当然苦。
“dolcezza就是它的反义词。”
甜心。
…
受那句甜心影响,许时越梦到了他装女生勾搭学长的那段日子。
学长是一个很高冷的人,最初一月基本不和他说话,第二月开始对他态度有所转变,但仍然一样冷漠无情。
有时候甚至很毒舌。
许时越有时候懒得想文案,就在网络上搜集了各种土味情话发给他。
大部分时间学长不理他,只留许时越一个人自娱自乐,但偶尔也会回复他。
大多是。
许时越:【你是什么星座?】【是我的量身定做呀。】
学长:【土】
许时越复制粘贴:【有点饿,有点想你,想打开饿了么点个你】
学长:【饿就去吃饭。别想。】【饿了么被收购了。】
许时越不离不弃:【世界上有三种尺,直尺,三角尺,还有lloveyouverymuch】
学长这次没回复,隔了半小后发来一个几秒的短视频。
画面里出现了一只大手,手指修长,骨骼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十分有力量感,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奢华的劳力士。
手的主人握着一把直尺。
他用另一只手掰折了一下尺子,尺子强度很高,不容易弯曲。
说时迟,那时快,学长拿着尺子快准狠抽在桌上。
只听剧烈的一声响——
尺子没断,但是剧烈震颤。
而桌子边角竟然抽飞出去一块,还有一片明显陷下去。
一直尺干碎直男梦。
学长:【还love不?】
许时越当时觉得那一尺子是抽在他身上了,疼得他打哆嗦,不敢回复对方。
学长得不到回复,还在咄咄逼人:【?】
【怕了?】
【装死?】
学长挑衅他:【就这。】